云梦萝小心的推开其中的一扇门。后面是一间宽敞的石室,只是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。云梦萝又推开紧邻着的一扇门,还是同样的造型,同样的空无一物。
一连十几道门后面都是如此,云梦萝不免有些踌躇。此时她推开的是一扇较小的石门,那里终于不是空的了。这却又让她吓了一跳,也并不是她胆小,只是连着十余间空屋子,已经让人形成了惯性思维,以为这一间也是如此。
这间石室之中,不但不空,还陈设繁杂。有桌子,有椅子,有床,有梳妆台。不但有物,还有人。一人坐在梳妆台前,背向室门。手虽在袖中,但举在肩旁,似是在梳头。不过动作凝住,没有动。
看见有人在,云梦萝急忙抱拳躬身道:“前辈见谅,晚辈多有冒犯。”可那人听而未闻,依旧一动不动。从后面望去,一袭罗衫洁白如雪,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头青丝,如瀑布般垂下,直到地面。看样子也是一名女子。
云梦萝等了半晌,也不见那女子有回应。微抬首,又叫:“前辈?”还是没有反应。云梦萝缓步小心的走上前去,到了女子侧边,看过去,又吓了一跳。那竟不是活人,不但不是活人,而且是只剩下白骨的一具骷髅。没有半点血肉的一只手还保持着梳头的动作,若非云梦萝心智坚定,恐怕早已吓得落荒而逃。
这时的云梦萝再次四处打量,发现墙壁之上还刻着几行字。仔细看去,那字应该是用手指所刻画。字体柔媚,一望可知是出自女子之手,应该就是眼前这具白骨的遗刻了。
字写的是一首诗。云梦萝默念一遍。云瀑青丝盼缚王,唯剩荒山泪千行,从来不许多情客,道是无情可兴邦。词义不算深奥,写的像是深闺之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