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蔷点点头,气如游丝,“我帮不了你。”
“嗯,你保持清醒,千万不要睡过去。”乔无忧只想她顾好自己。
说完,她再四处去寻出口,可冷藏室就两道门,一道是她来时的门被反锁,另一道就是萧蔷的门,不用再检查。
转来转去,她的身体在极度冰冷的温度下,失去力气,举步维艰。
只能奢望着会有人来冷藏室拿东西,发现她们俩个,再不然,就只能等贺昭昭过来,不过约定好的是半个小时。
等到半个小时后,她跟萧蔷基本能冻成冰块了。
另一边。
贺昭昭没有出去玩,老实坐在房间里等无忧姐过来,但没一会儿,就看到了酒侍从窗户路过。
他一边脱去酒侍的衣服,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钥匙,脸上挂着得逞后的笑。
刚好有船员路过,贺昭昭拉住他,小声的问,“刚刚走过去的那个人,是你们船上的工作人员吗?”
船员看了看,只看到个背影,“船上工作分区很多,我跟其他部门的人不熟。”
“好吧。”
没办法证明心中猜测,她愈发的不安,想到乔无忧交代的话,只觉得30分钟格外漫长。
犹豫了会儿,她遵从本心,还是追上了船员。
“那我能跟你往前面走走吗?”
“别影响我工作就行。”船员没所谓的道。
两人一起沿着走道走到尽头,贺昭昭到处张望,想看到乔无忧的身影,却没能如愿。
就在此时,船员看着冷藏室门的锁链,皱紧了眉,“这是谁上的锁?”
这明显不是船员所为,而是有人特意买来锁链,把冷餐室封了起来。
贺昭昭立马跳了过来,敏锐的察觉到有阴谋,“有人把无忧姐锁在里面了!就是刚刚走过去的那个人!”
人在冷藏室待不了太久,这是常识。
船员深知问题的严重性,用传呼机给上面的通话,说冷藏室的门被锁,怀疑有人在里面。
但不知道同事是不是都去看海上盛大烟花,半天没有人回应。
“你确定看到有人进去了吗?”船员谨慎的问她。
贺昭昭趴在玻璃上往里面看,透过层层柜子,真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闪过,她扯着喉咙大叫。
“无忧姐!是无忧姐!”
但门太厚,无法传达到她的声音。
她转头看向船员,急得满眼是泪,“我姐姐在里面,我看到了,你快找人把门打开,她会死在里面的!”
“我看看。”船员急于求证。
“你别看了,她在动,应该是在着急找路逃出来!快找人来帮忙啊!”
“行!”船员联系不到同事,只能自己想办法,“我去找东西开锁。”
二层的派对还在继续,明明在海上,还建有一处偌大游泳池,性情点的人脱了外套就往水里跳。
调出跟大海一样蔚蓝的鸡尾酒,端在沈妄指间,他漆眸映着周围沉沦又放纵的身影,却没有半分兴致。
“不打牌,也不找女人玩,你有心事啊?”顾相如坐到他旁边,长腿学他搭在桌子上,却发现短了截,伸手把桌子勾近些,“还在生云庭的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