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小时候学过声乐,对各人的声色特点记得清楚,我敢确定,就是听过乔小姐的声音。”萧蔷说话时,观察着乔无忧的面部表情。
有任何风吹草动,都逃不过她的眼睛。
跟沈妄待得太久,乔无忧早就练就了淡然处之的性子。
即便是跟萧蔷面对面,她也能做到面不改色,语气从容,“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,还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,更何况只是声音相似。”
贺云庭点点头,“也可能是在落成宴里,你不经意听到过无忧的声音,没什么稀奇的。”
萧蔷不好明说,她的确是在落成宴听过这道声音。
只不过,是从沈妄的电话里听到。
没有确凿的证据,她不想论引起夫妻之间的芥蒂。
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说。
“可能是吧。”
乔无忧紧绷的后背放松,以为惊险的话题,总算是要过去了,她只需要尽量不再说话就好。
贺云庭却在此时,谈起沈妄。
“对了。”他放下筷子,抿了口酒。
辛辣的酒顺着喉咙滚到胃里,他英眉紧皱,“我交待你的事,怎么样了?”
指的是让她监视沈妄,看他有没有跟哪个女生走得过近。
“没有。”乔无忧摇摇头,解释道,“在进宜南的路上,我们的行李都丢了,手机也是新买的。”
她指了指桌上的手机,“没听到他跟谁有过密切的联系。”
萧蔷听出端倪,眼底狐疑更甚,“沈妄这段时间,一直跟你在一起?”
那在沈妄电话里,听到的女声,更有可能是乔无忧了。
她不自觉的握紧筷子,指节微微泛白,脑海想象着乔无忧跟沈妄纠缠的身影,并不违和。
心中的预感,愈发强烈。
她看向贺云庭,“沈妄昨天还接我了电话,也是个女人接的,如果你妻子跟他在一起,那她不应该没见到过。”
她只差把话说明了,那女人说不定就是乔无忧。
贺云庭脸色沉了下来,对世交好友不再客气。
“无忧刚好有事回宜南,不可能时时刻刻待在沈妄身边,他们又不太熟,她没见过很正常。我请你一起来吃饭,是看你太在意沈妄,一起问问我妻子,看有没有头绪。可你太针对无忧了,她没有帮你监视沈妄的义务。”
这顿饭,大家没有接着吃的胃口。
“走吧,我送你跟爸回去。”贺云庭拉住乔无忧的手,起身。
给人一种,他们夫妻关系很好的错觉。
人走茶凉,萧蔷最后站起来,逐渐清醒的叫住了他们,“云庭,无忧,对不起,我是太心急,说的话冒昧到你们,我深感抱歉。”
贺云庭侧目看着妻子。
乔无忧见识过萧蔷为了沈妄卑微到尘埃里,身为女人,某种程度能理解她。
“我没放在心上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贺云庭这才看向萧蔷,犹豫了会儿,才道,“其实沈妄跟我直说过,他不喜欢你,萧蔷,只要你愿意,淮城跟京城里有大把男人随你挑,你没必要……”
“不要别人,我只要沈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