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好消……”乔无忧半信半疑的问。
他大概是闲着没事,发现她先删了他,心里不平衡,又来招惹她。
可乔无忧觉得挺没意思,她生理需求没那么强,加上现在要以事业为主,跟沈妄纠缠没有好处。
简单来说,她是个人,不是只狗。
不想被人招之即来,挥之即去。
偏偏男人骨子里的劣性根总是出奇的一致,你正常对待他,他视你而不见,你不待见,他又到处来找存在感。
话音刚落,沈妄察觉到有人来,先一步转身,看向来人。
“还来监工?”
贺云庭进门就看到他卷着袖子,如玉般修长的手指挂着水滴,明显是在帮乔无忧择菜、洗菜。
乔无忧穿着居家服,腰上系着深色围裙,将她姣好苗条的身材藏得严实。
绸缎般的头发用鱼骨夹松松的挽起,随意中又带着几分慵懒。
乍看之下,还以为沈妄跟乔无忧是一对夫妻,而贺云庭是来作客的。
“你是客人,不用下厨房的,有无忧跟阿姨就够了。”贺云庭用着男主人的口吻,“男主外,女主内,男人不用进厨房。”
“这里是厨房,不是女卫生间,没有规定男人就不能进。”沈妄擦着手上的水,见菜都做得差不多了,就帮忙端上去。
一能操作下来,贺云庭怀疑不已,“你真是第一次来我家?”
碗筷的放置,他都不清楚,沈妄问都不用问,精准找出经常用的餐具,摆放、倒水、盛饭。
等乔无忧把最后一道甜水汤,雪梨的清甜跟红豆蜜枣的沙沙软烂,交融在一起。
让人迫不及待的吃完饭,然后喝上一碗汤水解腻。
几人行后落座,沈妄等到乔无忧解开围裙坐下,才拿起碗筷,绅士的道,“谢谢乔小姐的款待。”
贺云庭对早已习惯的事,忽生一抹质疑。
一直以来,乔无忧给他做饭洗衣,对他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可沈妄的出现告诉他,他好像有点太理所应当了。
出于愧疚,他朝着乔无忧微微一笑,“谢谢你多年来的款待。”
乔无忧受宠若惊,她只是做了一顿饭,又不是为他们俩赴汤蹈火,一个个的是要干嘛?
“吃饭吧。”她率先动了筷。
还好发挥不错,要不然真对不起他们的感谢。
吃饭时,沈妄跟贺云庭聊了一些关于朋友之间的趣事。
大概是顾相如又被家里逼着相亲,淮城酒店属于顾家的产业,顾母下令不接待顾相如,他有家不能回,有酒店不能住,只能到处在朋友家里逃窜。
怕住久了,连带着朋友也被家里针对。
贺云庭笑着摇头,“我们几个从小生活在家族的阴影下,长大了也逃脱不掉被掌控的命运。”
乔无忧埋头吃饭,她对这些富家子弟们的烦恼,无法共情。
天生享受着家里带来的优势,却还要抱怨被管的苦恼。
要真不喜欢,直接跟家断绝关系,自立更生不就好了?
“他没说要住你那吗?”他转头问沈妄。
沈妄胃口看起来不错,没一会儿,一碗饭见底,扒拉饭菜的动静算不上太斯文,但很真实。
他细细品味着菜肴,抽着空回话,“提过,但我拒绝了,我没有跟男人同住的习惯。”
“呵呵,说得你有跟女人同住的习惯一样,你在外面绯闻新闻一堆,就没见过你带哪个女人回家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