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的动静,早引得路过的家属和路人们都原地停了下来,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,生怕漏看漏听了什么精彩的。
连岗哨的哨兵和里面经过的战士们也都忍不住在小幅度的探头探脑。
毕竟爱看热闹爱吃瓜是人的天性,谁都不能例外。
听得沈倩请大家帮忙评理。
便有人忍不住开口了,“不管怎么说,这打人肯定不对的,尤其还在穿着这身衣服时。”
“是啊,就不能好好讲理吗?”
“明显一看就讲理讲不通啊,我听着好像是这女的先要动手,人家才反击的。总不能让人家站着挨打吧,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。”
“就是,人家都说了问心无愧,领导也说可以作证,我反正更相信他们……”
沈佳见人越来越多,忍不住低声嗔怪顾承沣,“你干嘛跟她动手,我难道还能吃了她的亏?”
“弄得现在咱们就算有理,也得担心影响不好,真是亏大了。”
虽然沈倩亮了刀,凭她的身手,要躲过她的进攻再反制她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早知道她就该反应快一些,压根儿不给他机会的。
顾承沣却仍毫不后悔,“她都动刀了,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?”
“以前是我不在,现在我都在了,当然不可能再由得她欺负你,由得她嚣张!”
两人说话间,吕政委已看向周围的人大声道:“地上这位女同志之前做了很多错事,狠狠伤害了站着这位女同志。”
“现在她自己日子过得不好,又怨上了别人,大老远的来找别人麻烦,还想伤人,喏,刀都还在地上。”
“公道自在人心,大家自己看,自己判断吧。判断完了就赶紧散了,这是军事重地门口,闲人可是不能久留的。”
“都赶紧散了,回家忙自己的去吧……”
周围的人多少还是有些忌惮这是军事重地,要不就是懂规矩的。
便三三两两的开始散了。
天天却忽然跑了来,“姨姨,我听见有人欺负你,所以赶紧跑了来。”
“姨姨别怕,有我和爸爸一起保护你,谁也别想欺负你!”
沈佳不由心下一暖,“姨姨一点都不怕,因为行得正坐得端。但还是谢谢你赶来保护我,你下课了?”
天天忙干笑,“我、我给杨老师请了假的……”
地上沈倩没想到天天竟也变化这么大,这哪还是印象里那个瘦弱胆小阴郁的拖油瓶?
明明白白胖胖,阳光开朗,彻头彻尾的换了一个人!
关键他还一看就跟沈佳感情很好。
嘴上叫的是‘姨姨’,语眼神行动间却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是拿沈佳当妈妈爱戴孝敬的。
那她当初每天辛辛苦苦的给他做饭洗衣服,辛辛苦苦的照顾他算什么,别说孝敬她了,连个笑脸都难得给她。
连叫都没正经叫过她一声好吗?
难怪能跟白眼儿狼这么投缘,都是白眼儿狼么,当然臭味相投了!
沈倩越想越气,又喊起来,“以为你们把大家伙儿都赶走了,就可以由得你们一手遮天了?做你们的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