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都冷静理智的说,好吗?”
沈佳冷笑,“我丈夫都要把我送人了,我还要怎么冷静理智?”
“至于你薛行舟,他敢送你居然也真敢收。你不是高知吗,连基本的法律常识和道德准则都没有?”
“你们还真是一个对得起组织和人民多年的培养,一个对得起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受了这么多年的高等教育呢!”
薛行舟已羞愧得满脸通红,“我、我……对不起沈同志,我刚才脑子让门压了。”
“只想到我可以带你走,可以立刻就得到幸福,不用遗憾后悔了。就忘了最终决定权在你手里,必须先征得你的同意,必须尊重你。”
“我真的很羞愧,都快无地自容了。”
尤其她的态度已经很明白,第二次见面时还不知道他的心思,就大方坦然的说了自己已婚。
刚才也说了她跟爱人感情很好,很敬重他。
可见不止顾连长心里深爱她,所以忍痛为她长远打算,她待顾连长的心也是一样的,他们根本就是两情相悦。
那他刚才的行为算什么,不是趁人之危,非要强行插足人家相爱夫妻的丑恶第三者,还能是什么!
沈佳扯唇,“我看你不是站得好好的,没无地自容啊。”
“这世上也不是你想要什么,就一定能得到的,尤其活生生的、有血有肉的人。我很感谢你的倾心,但仅此而已。”
“虽然你很优秀,前途一片大好,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?我不需要,也不稀罕!”
顿了顿,“当然,我知道今天错不在你,或者说你最多错三分,另外七分错都是眼前的神经病的。”
“不对,我自己也有两分。我早点把该说的都说清楚,该确定的先确定了,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?”
“所以你走吧,安心回去收拾东西,再安心回你的省城吧,往后再也不见!”
薛行舟忙道:“我不走,我也不止错三分。我要是今天不来找沈同志,不,我上次就不该来。”
“我如果上次不来,不就什么事儿都不会有了?”
“所以我至少现在不能走,得等沈同志和顾连长把话说开了,和好后才能走。不然我绝不能原谅自己,回去后也绝不能安心的!”
沈佳吐了一口气,“你不先走,我们怎么把话说开,难不成夫妻间的私密话也当着你的面说?”
郝云飞则忙拉他,“就是,你不走让他们两口子怎么说。本来能好的怕也好不了了……走吧走吧,我们先去外面。”
“至少替他们挡一下人,别被打扰了。幸好小地方人少,这角落也够偏……老顾,你好好跟嫂子说,好好认错啊。”
“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,我也帮不了你,谁也帮不了你!”
一边说,一边已不由分说拉了薛行舟出去。
沈佳这才冷冷看向顾承沣,“不是要跟我办离婚证去吗,走吧,这会儿过去民政局的人应该还没下班,赶得上。”
“……还坐着干什么,走啊,再不走我可就反悔了,不离了。”
“虽然军婚保护的是你们,你坚持要离一定能离。但只要我死活不同意,我又没犯原则性的错误,想来也没人能强迫得了我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