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何志杰后面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。
已让沈倩近乎咬牙切齿的打断,“又是小沈同志,又是她沈佳,你不带她就不会说话了是吧?”
“说你心里想着她早就后悔了还不承认,现在看你还怎么狡辩!”
“我也绝不会跟她学的,她做什么我就做什么,以为她是谁呢?让她知道了我也丢不起这个人,宁愿去死!!!”
何志杰头痛欲裂,“你为什么非要曲解我的意思,我是在给你提建议,在给你找事做好吗?不是你自己才说的你都听我的?”
“我不想再跟你多说了,我得去见政委,去工作了。才犯了这么大的错,我本来就该加倍努力。”
“至于你的车票,我会尽快买好,你可以开始收拾行李了。省得临走时再来收拾手忙脚乱,我走了!”
说完压根儿不给沈倩再说的机会,转身便大步疾走,很快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。
至于已经饿得开始发痛的胃,他也顾不得了。
气都气饱了!
剩下沈倩忙喊,“何志杰你给我回来,回来……我话还没说完……”
“我知道错了,你别给我买票,别赶我走好不好,求求你……”
却是哪里喊得回来,只得颓然的瘫到地上,捂脸呜呜呜哭起来。
她怎么就这么倒霉,一件顺心的事都没有?
刚才她真不该跟志杰哥针锋相对,寸步不让的。
他其实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,是她被沈佳那个白眼儿狼给气昏了头,所以成了炸-药,一点就炸而已。
可又怎能怪得她,是那个白眼儿狼太可恨,把她害得太惨,还害了他和她全家啊。
她难道不该恨?
给她等着,她绝不会放过她的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她总有一天会让白眼儿狼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!
之后几天,何志杰或是沈倩都没再到县妇联找过沈佳。
她提着的心这才慢慢放了下来。
虽然她是不怕事,但也不想癞蛤蟆再来恶心自己,一影响工作,二成为谈资。
想来应该是他们才受了重创,不管是不是出于自愿,都只能先老实一段时间?
沈佳遂把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上,誊抄完新近的资料文件后,便跟着徐大姐等人开始下乡了。
这天,她们到了离县城差不多三个小时车程的一个乡――燕门乡。
给当地的妇女们科普生理卫生知识,再就是发放免费的卫生带。
可惜免费的卫生带妇女们都满脸犹豫,“这、这只能垫卫生纸啊,哪来的那个钱?还是不要了吧。”
“都是自家养的牛羊,羊毛牛毛哪里不卫生了?”
“就是,祖祖辈辈都这样过来的,怎么就用不得了?……不舒服肯定是冒犯了真神,以后再不冒犯就好了嘛……”
给沈佳听得都快力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