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把白天在公-安局审讯室发生的事，简意赅都给顾承沣讲了一遍。

末了哼笑道：“这就叫不作不死，明明过得好好的，非要去作，非要去折腾。”

“折腾出大问题了，就开始怨天尤人，开始怪这个怪那个。惟独不怪自己愚蠢无知，不怪自己急功近利。”

“这下好了，现实教她做人了吧？活该！”

顾承沣听沈佳说完，却是先关心她本人，“她没说什么难听的话，没趁机欺负你吧？”

沈佳心暖之余，不由失笑，“那可是公-安局，她怎么可能轻举妄动？何况我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人吗？”

“看来我这些日子还是表现得不够强硬，才会让你问出这样的问题。”

顾承沣抿唇，“她欺负了你这么多年，我这不是怕她已经欺负得习惯成自然吗？”

“尤其还是今天这样的情况，她恼羞成怒之下，狗急跳墙乱咬人的可能性不要太大。”

那就别怪他不客气，代替佳佳老账新账跟她一起算了！

沈佳轻哼，“她就算已经习惯成自然，我也早已不是以前的我了，她休想再在我这儿占到任何便宜。”

“何况恶人自有天收，都不用我做什么，她已经给自己作个半死了。”

“罚款五百，都快姓何的一年工资了。还要降职降衔，以后都会比同批次的人慢一大步，这才是真正的重罚。”

顾承沣“嗯”一声，“这惩罚确实重。他现在应该是少校，不止军衔得从校官降成尉官，那一步本来就不好跨，多少人都跨不过去。”

“职位估计也要从营长直接降到连长，毕竟这种事可大可小，不罚重了，将来万一让人翻出来，他的领导们都得受牵连。”

“同样的，从连级到营级，也是多少人都跨不过去的。“

“他往后应该每想起一次，都会痛苦一次，也会怨恨一次，就看时间长了，能有多少情分经得起一次又一次的耗了！”

沈佳笑起来，“说得对，就看他们能情比金坚到什么时候了。”

“不然还真以为做了错事伤了人，过了也就过了，不用付出代价呢，哪有那么便宜的事。”

“而且这还是他们自己昧良心也要做的选择，往后想起来，只会更痛苦怨恨。”

“这下好了，亲眼看见憎恶的人过得不好，我也能安心了！”

顾承沣见她笑得狡黠俏皮。

显然白天确实没受到伤害，对那对狗男女也早已没有感情，甚至没有恨，最多只有憎恶。

眼角眉梢总算柔和了下来，对他来说只要佳佳开心，别的都不重要。

他惟愿她能一直这样笑……

沈佳见顾承沣不再说话，只是一直看着自己，脸渐渐发起烫来。

不自然的嗔怪道：“老看着我干嘛，觉得我这话不对吗，还是怎么着？”

“觉得不对也憋着，我不会收回，也不会改的。我还没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什么的呢。”

“就只是幸灾乐祸一下而已，我都觉得自己够高尚了。“

“再连背后幸灾乐祸一下都不让，那我明儿就坐火车去xx大佛，让大佛起来，我坐上去算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