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当然说什么都不能认罪认罚,不能如了渣滓的愿了。
哼,当她不知道,他们敢那样横行霸道,除了民-族原因,肯定上头还有大伞给他们遮风挡雨呢?
可惜她也不是吃素的,她上头同样有人,她更知道光明已经在路上。
但沈佳个白眼儿狼是怎么会忽然出现,又怎么会忽然就进了妇联的?
不是说县里岗位少,别说她只是大学肄业的,就算她是大学毕业的,也得等,等到有岗位了才只是有递补的可能性吗?
难道是顾承沣给她想的办法,不,姓顾的就小小一个连长,哪来的那个本事。
他真有那个本事,上辈子怎么没给她想……可不是他,还能是谁,尤其他才负了重伤,真去求领导,领导总会考虑的。
所以,他不是做不到,区别只是在于他想不想?!
不然志杰哥可是营长,她也好歹上了一年大学的,怎么也该排在白眼儿狼的前面去待岗才是。
是了,志杰哥算是被“下放”来的,新领导们好像都不怎么待见他,新战友们也都隐约在排挤他。
他连自己这段时间都过得举步维艰,这样的好事,自然更轮不到她了。
结果他们夫妻被害得面子里子都丢了,害了他们的白眼儿狼反倒又得名声又得实实在在的好处。
那好处可本来该是她的,不论从丈夫的级别还是个人能力学识,都该是她的!
沈倩光想到这些,已恨得牙痒痒,已死也不能忍受了。
但更让她不能接受的,还是她眼下的狼狈和不堪,竟然全被沈佳给看了去。
甚至沈佳还是她自己非要吵着闹着才请来的。
只要不是让熟人看见、知道,她都还能忍。
可现在,何止是让熟人看到了,还是让最大的仇人看到了,叫她还怎么能忍?
她宁愿去死!
沈倩红着眼睛恼羞成怒的喊完,心里更气更恨了。
还想扑上前去打沈佳,“想看我笑话,做你的春秋大梦。你才是笑话,从小就是克死父母,人人吐口水的笑话。”
“我也懒得以后再跟你算账了,索性今天就跟你拼了。”
“反正我已经被你害成这样,那就大家都别想好,大家都别活!”
急得冯公-安和他同事都忙怒喝,“住手,你想干什么?”
“这是公-安局,由不得你撒泼,老实一点,双手抱头蹲下――”
沈佳则忙一闪身避过了,这才看向沈倩冷冷一笑,“你不非要吵着请妇联的人来,我怎么可能来?”
“你不闹笑话,不把自己变成笑话,我又往哪儿看去?”
“何况我压根儿没兴趣看你的笑话,你未免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。我只是为公事而来,仅此而已!”
沈倩眼睛越发红得能滴血了,“我怎么知道是你这个白眼儿狼?怎么知道姓顾的这么、这么……”
“我闹笑话也是你害的,害我被退学,害我没有钱,还害我……总之全都是你害的。”
“你给我滚,我不想再看见你,滚,有多远滚多远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