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二毛关三毛忙都弯下腰,小声给天天道起歉来,“对不起天天,我们以后再不乱说,也再不欺负你了……”
天天却没说话,只是抓着沈佳的手,看来一时间还没法原谅。
沈佳也不勉强他,看向顾承沣。
顾承沣便沉声道:“关营长和嫂子的道歉我们领了,至于孩子的道歉,且等天天什么时候愿意了,再领吧。”
“希望你们和孩子都能以时间来证明,是真的知错了。在场的大家伙儿也是一样,希望以时间来证明。”
“都知道父母是孩子最好的榜样,只要父母先以身作则了,孩子怎么都差不了!”
随即冷冷看向秦兰英,“秦嫂子,该你道歉了。”
“请立刻郑重向我媳妇儿,也向天天道歉吧!”
秦兰英已羞恼得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道缝,好让她钻进去。
她咬牙硬撑,“我道什么歉,根本不是我挑唆的她,都是她乱说的。”
“我当时去她家时,孩子脸上已经有巴掌印,我哪能想到当亲妈的会……当然只能她说什么听什么了。”
“我最多也就是被蒙蔽了,可以道歉,但不是道你们以为的歉。”
说着看向许政委,“政委,还有我家老王扣工资的事肯定不行的,他又没做错什么。”
“我也没、没错到这个地步,我撑死也就是个从犯,还是个不知情的从犯。您罚得这么重,我肯定不认不服的。”
许政委扯唇,“你以为你咬死了不认,就可以摘得干干净净了?”
“你是什么样的人,大家心里多少都有底,你认不认其实关系都不大。”
郝云飞在一旁也再忍不住开口了,“都说死鸭子嘴最硬,但见了秦嫂子,怕都得自愧不如。”
“梁嫂子说得还要怎样清楚?在场大家也都不是傻子,自有判断力。”
说着冷笑起来,“老顾一个年轻帅气没结过婚的小伙子,不愿盲婚哑嫁娶一个没见过的二婚带娃妇女,不是很正常的事吗?”
“换了谁都是成最好,不成也没关系,绝不至于因此记恨。”
“接自来水修厕所也是因为老顾受伤了,行动不便,而且一开始他是打算自家出钱的。”
“是团长政委想着这次集体二等功都是因为他才能立下,才能拿到奖金,体恤他的同时还能造福所有家属,才同意的。”
“结果某些人不说感谢他,也不说体谅他的不容易。反而只想着无事生非,巴不得他们夫妻过不好,简直可恶到家了!”
秦兰英被骂得又羞又气,“关、关你什么事,用得着你在这里东说西说?”
“谁不知道你跟顾连长一向走得近,当然向着他说话了!”
郝云飞嗤笑,“我不向着他,向着正义公道说,难道向着歪门邪道说啊?”
“说到底不就是欺负人家年轻,见不得人家好。这是病,红眼病,得治!”
秦兰英更怒了,“你再胡说八道,我、我……我就死给你们看!”
“别以为就他有功劳有伤,我家老王也有,谁又没有了?”
“反正我不认也不服,政委你说什么也不能罚这么重!”
真扣三个月的工资,就得三个月不能寄钱回老家去,她家老王不得跟她吵翻天,老家不也得闹翻天啊?
早知道、早知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