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妇联差不差人,要是差人,她能不能去那里工作?
不确定其他人会不会去做,那就她自己去做,能做一点都比不做的强,时间长了,星星之火总能燎原的!
沈佳想着,又问顾承沣,“阿沣,你会女子防身术不,能教我一点吗?”
“虽然法治社会大多数人都不敢真怎么着,也得未雨绸缪,以防万一才是。”
她招式倒是自信没问题,但现在太瘦小力量不够。
且她总不能无缘无故就会了,正好趁这个机会光明正大练起来。
顾承沣眼神一下冷了,“他们欺负你了?伤着哪里了?”
沈佳忙摆手,“没有没有,他们连衣角都没挨上我。我就是怕万一再遇上类似的情况,我好歹有自卫的能力。”
顾承沣脸色这才缓和了,“女子防身术我不会,但应该都大差不差。”
“我回头想一想怎么改良一下,让你学起来更容易,用起来也更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吧。”
沈佳笑着应了,“好,那你先想,不着急……哈……”
话没说完,已打起哈欠来,毕竟白天来回走了几个小时的路,也够累的了。
顾承沣见状,便打住了没有再说,催了她去洗漱休息。
次日,沈佳吃过早饭就去了团部借电话。
幸好妇联那边的工作人员一听她说完。
便说会立刻派人去了解情况,“我们妇联的存在,就是为了代表、捍卫妇女-权益,促进男女平等,同时维护少年儿童权益。”
“既然知道有妇女儿童正在遭受虐待不公,岂有不管的道理?”
“感谢同志的通知督促!”
沈佳心里压了一晚上的石头才算是落了大半,回去的路上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不想才刚进家属院的大门,迎面就见天天哭着跑了过去,“呜呜呜……”
她忙叫住他,“天天,怎么了?……你额头怎么红了,是不是谁欺负你了?”
天天终于见到了自家大人,哭得更委屈了,“他们骂我是、是野孩子,我说我不是,我有爸爸,还有姨姨。”
“他们还是骂,骂完了还捡石头砸我……姨姨,我不是野孩子,对不对?”
沈佳看他眼里满是受伤,哭得整个身体都在抖。
又气又心疼,“天天当然不是野孩子,你有爸爸有我还有家,怎么可能是野孩子?”
“你带我去找他们,今天他们必须赔礼道歉!”
说完便拉着天天,往他刚才跑来的方向去了。
就见不远处的空地上,十来个孩子正在一起玩闹,从三四岁到六七岁的都有。
却是乡里的中心小学没有幼儿园,连学前班都没有。
所以不到上学年龄或者家里有特殊情况,打算晚点再送去学校的,便只能每天都在家属院里疯跑了。
天天便是不到上学年龄的,只能等明后年再说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