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索吻
送走了金贞淑,林文鼎也踏上了归途。
解放卡车一路向南,告别了冰天雪地的黑龙江,再次返回了辽宁省的省会——沈阳。
林文鼎径直来到了沈阳军区。
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后勤部,将这辆陪伴了他一路,立下了汗马功劳的解放卡车,还给了沈阳军区。
他又去拜会了沈阳军区的大领导。
领导一见到林文鼎,就热情地给了他一个结实的熊抱,用宽厚的大手,拍了拍林文鼎的后背。
“你小子!可算是回来了!”大领导越发觉得林文鼎对他的胃口。
“行啊你!走到哪儿,哪儿就不太平!我可都听说了,你在黑龙江,又干了件大事!”
很显然,林文鼎在齐齐哈尔火车站大战飞帮一事,已经传到了沈阳军区。
“你小子,简直就是罪恶克星啊!”大领导指着林文鼎,半是调侃半是赞许地说道,“嫉恶如仇,善于斗争!我看,你别做什么生意了,干脆来我们部队得了!先从文职工作做起……”
沈阳军区的大领导,已经是
苏晚晴索吻
九千岁心里非常高兴,嘴上却不咸不淡,“回来了?”
“嗯,回来了,师傅。”
只可惜苏晚晴不在家。
她的腿伤早已痊愈,结束了手术后的疗养期,已经返回军区总院,重新投入到了军医的本职工作中。
林文鼎将从延边带来的明太鱼干、松子和人参烟等,取了一些,恭恭敬敬地送到了九千岁的面前,聊表自己身为弟子的一点心意。
九千岁也没客气,随手抽出一根人参烟闻了闻,满意地点了点头,夸赞林文鼎太有孝心了。
林文鼎和九千岁简短聊天过后,从包裹中取出了装有熊獾油的瓦罐,以及其他的几味珍贵药材。
他在院子中央,支起一口药锅,点燃松明木,正式开始熬制熊獾雪蛤膏。
熊獾雪蛤膏的熬制工序很复杂,只有回到家中,林文鼎才能安心熬制。
熊獾油入锅,用文火慢慢化开,再依次加入平贝母、红景天、雪蛤……每一种药材的投放顺序和火候的掌控,都极为讲究,不能有丝毫的差错。
林文鼎的神情专注,用蒲扇控制着驴火。
时间在药香的氤氲中,缓缓流逝。
直到日落西山,晚霞染红了天际,一锅原本清澈的油脂,才渐渐变得粘稠,最终凝固成了如同羊脂白玉般,温润剔透的膏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