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国劳模
郝振邦见林文鼎听得津津有味,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意思,谈兴愈发浓厚。
这些尘封在记忆里的陈芝麻烂谷子,已经很久没有人愿意这么耐心地听他唠叨了。
“小林,你等着,我给你看样好东西!”
郝振邦招呼儿媳去搬东西。
不多时,郝振邦的儿媳妇便从里屋,抬出来一个沉甸甸的樟木箱子。
箱子一打开,一股陈旧的墨香和纸张特有的味道便扑面而来。箱子里装的,正是戳脚门的门谱。
旧的加新的,足足有半箱。早期的门谱是宣纸线装本,纸页已经泛黄发脆,上面的名字都是用毛笔蝇头小楷工工整整地写就。后来的则是普通的硬壳笔记本,用钢笔记录。这一箱子门谱,承载着一个门派近百年的兴衰荣辱。
“这,就是我们戳脚门的门谱。”郝振邦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,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,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自豪。
林文鼎凑上前去,泛黄的宣纸上,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个个名字,旁边还标注着籍贯、生辰和拜师的年月。从清末民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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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他还主动与片区的基层干部、派出所的民警搞好关系,逢年过节送点山货野味,帮着社区调解邻里矛盾,主动展示自己拥护政策、遵纪守法的一面,极力避免被划为“封建余孽”或是“江湖恶势力”。
最关键的一步,是他托关系,给自己在齐齐哈尔铁路工厂里找了个正式职工的身份,每天按时上下班,成了一个正经八百的工人,一直勤勤恳恳地干到退休。这一招,彻底让他和家人融入了主流社会,安然度过了那段最艰难的岁月。
林文鼎正和郝振邦交谈甚欢,院门又被敲响了。
郝振邦的儿媳开门后,领进来两个人。为首的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,约莫四十岁上下,穿着一身干净的蓝色工装,身板扎实,眼神明亮,一看就是个踏实肯干的人。他还领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,七八岁的年纪,脖子上系着鲜艳的红领巾,显然是个小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