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云澹点头。
“打猎甚好,但臣妾这会儿头晕,怕是不能出宫了。”荀肆指了指里头:“臣妾想着这会儿去歇息片刻,到了夜里…”脸微微红了:“先生说传宗接代头等大事,又逢今日大吉,切莫虚度…”
……
云澹喉结动了动:“皇后如此矫健,打场猎会疲累?”
荀肆朝他眨眼:“人家是弱女子嘛~~~”
“要么…朕再带你去宫外走走?倒是不费什么体力。。”
“明日去可好?”
“之前不是说要静念陪你练功夫?这会儿练练?”
荀肆肉手一挥:“不必!”而后将自己的手从他掌心移出来:“皇上,臣妾今日无心做任何事,臣妾只想好好服侍皇上。前些日子嬷嬷还教了如何服侍皇上,臣妾担忧忘了,待会儿还要仔细回想…”
云澹低低哦了声,看那荀肆小脸儿紧绷,难得的态度端正。登时觉得自己那些小心思真是对她不起,别看这皇后平日里吊儿郎当,紧要时刻还是将自己放在心上的。心中一暖,去握她手:“不必回想,这等事,交给朕去做,皇后尽管安心,水到渠成就好。”
荀肆眼睛蒙上一层水雾:“当真吗?臣妾当真是两眼一抹黑,什么都不懂啊!”
“当真。”云澹见她这般,捏了捏她脸:“倒是不必懂太多。”讲完这句竟觉得脸颊发烫,轻咳一声:“朕先回永明殿看折子,傍晚过来,今夜宿在皇后这里。”
罢抬腿出了永明殿。
千里马速速跟上,与他耳语:“皇上,那药奴才备好啦。”
君若扬尘路(十三)&esp;想生生将荀肆碾碎……
浴室之内蒸腾一片热气。
荀肆手臂上铺了薄薄一层花瓣,头懒懒靠在桶沿上,脸上一层绵密细汗。
彩月在一旁用帕子轻轻擦拭荀肆的肩膀,见到荀肆背上有一道狰狞伤疤,手顿了顿:“皇后,之前小公主摔破了额头,太医给开了一味药,抹上几日那疤痕便去了。回头奴婢去找太医拿些来?”还是君若扬尘路(十四)&esp;您的小兄弟真威风……
云澹怒火中烧,低头看自己的常青基业一时之间陷入沉思,吃了那药会不倒,除非用些手段,荀肆究竟如何制服它的?头脑中千百种龌龊场面一闪而过,任哪一种都令他抓狂。再冷静下来细思量,这个胖墩儿再混蛋也做不出那等恶心的事儿。眼前的缺心眼翻了个身,咂摸两下嘴,又翻了回去。云澹将前前后后想了一遍,很明显这个白眼狼给自己下套了,但为何下套?与自己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不好?
“荀肆。”担忧外头下人听到,沉着嗓子唤她。
荀肆尚在睡梦之中,云澹唤她的声音落在她耳中如蚊蝇一般,手在耳边扇了扇:“走开。”云澹这会儿是真气了,眼前这人这样不识好歹?自己想的是如何成事,与她相濡以沫,她想的却是假意成事???真当自己傻!
云澹见她如此,更为气不打一处来,一脚踹在荀肆的肉屁股上,这一脚可是未攒着力气,将荀肆生生踢下了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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