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照在她脸上,把她的恐惧照得无所遁形。
她咬着嘴唇,没让自己发出声音,但她知道,今晚逃不掉了。
………….
这时,毫不客气的进去,一瞬被填满。
一阵娇吟声………
沈知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也许是凌晨,也许是更晚。
她只记得顾承屿终于停下来的时候,她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了。
身体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,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,特别是那个地方,像被烙铁烫过。
她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整个人像一摊被揉碎了的纸,零落成泥,散在床单上。
顾承屿去浴室打了温水,拿了毛巾,仔仔细细地给她擦洗。
动作很轻,轻到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,
但他擦的是,那个地方。
沈知意闭着眼睛,咬着嘴唇,没有力气推开他,也没有力气骂他。
她只是躺在那里,像一具被掏空了的躯壳,任由他摆弄。
他擦了很久,久到那块毛巾从温变凉,从凉变温。
他把毛巾放回浴室,回到床上,从身后抱住她,手臂环过她的腰,扣在她小腹上,收得很紧。
他的脸埋在她的后颈里,鼻尖抵着她颈窝上的皮肤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又吸了一口,像一只吃饱的幼兽,发出满足的、含糊的、类似于呼噜的声响。
他的腿缠住她的腿,膝盖抵着她的膝弯,整个人从背后贴着她,严丝合缝,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。
他像一只八爪鱼,软体动物,没有骨头,但缠得很紧,紧到她连翻身都做不到。
沈知意在他怀里闭着眼睛,听着他的呼吸从急促到平缓,从平缓到均匀,最后变成一种低沉的、有节奏的、像风吹过松林一样的鼾声。
他睡着了。
她睁着眼睛,在黑暗中,听着他的鼾声,一滴眼泪从眼角滑出来,无声地流进枕头里。
深秋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,细细的一道,正好落在沈知意的眼皮上。
她的眼皮动了几下,眉头皱起来,嘴唇抿了一下,然后慢慢地、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。
光太亮了,刺得她眯着眼,好一会儿才适应。
她盯着天花板,那盏没开的吊灯,水晶流苏垂下来,在阳光里闪着细碎的光。
她愣了几秒,然后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。
不是涌,是砸,是铺天盖地地砸下来。
他的嘴唇、他的手指、他的手、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的重量。
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。
还有她抑制不住的、羞耻的、破碎的声音。
沈知意的脸一下子红透了,从脸颊红到脖子,从脖子红到耳尖。
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,蜷在被子里,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床垫底下。
她想翻个身,刚动了一下,“嘶――”倒吸一口凉气。
身体像被人揍了一顿,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,腰是酸的,腿是软的,大腿内侧的皮肤火辣辣地疼。
特别是那个地方,刺痛感像一根针,扎在她最私密的位置,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牵动那根针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她咬着嘴唇,把那股疼咽了回去,怕惊动身边那个还在睡的人。
但那个人根本不用她惊动。
他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,扣在她腰上,五根手指张开,像章鱼的触手,覆盖着她大半个腹部。
他的拇指在她肚脐旁边画着圈,一圈一圈的,不急不慢,像在做一件很享受的事。
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脖子下面穿过去,手掌覆在她心口上,
手指微微收拢,
正好握住了那里。
他的手指动了动,像在确认那团柔软还在不在,像在回味昨晚的触感。
他的腿缠着她的腿,膝盖顶在她腿弯里,把她整个人锁死在他怀里,像一把锁,钥匙在他手里,她没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