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壮哭的抽抽噎噎,话都说不明白,只是用手指头指着乐乐。
宁宁叹了口气,拉着乐乐和李悦溪、林承宇走到壮壮面前。
“乐乐,道歉。”
乐乐头大,“我都道了一下午歉了。”
宁宁一瞪眼睛:“再道。”
乐乐不敢反抗姐姐,撇着嘴低声跟壮壮说道。
“壮壮,对不起,我不应该跟你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这句话,我真的是无心的,你别哭了!”
“这句话怎么了?”李悦溪不明白,林承宇不明白,壮壮爸同样不明白。
“是这么回事,壮壮跟我们说......”
宁宁仰着头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三位家长。
“就是这么回事,壮壮,我说的对不对?”
壮壮点点头,哭的嗓子说不出话,孩子的天都塌了。
壮壮爸爸的脸又黑又红,又气又臊。
李悦溪和林承宇跟看山炮似的看着他。
“你没事吧?”李悦溪问。
“有你这么逗孩子的吗?”林承宇反问。
“把孩子整的好几天闹心巴拉的好玩啊?”
“挺大个人,实在闲的慌就去挠墙根,别不是好逗扯孩子。”
“这么点的孩子,分的清玩笑不玩笑吗?你看你把孩子愁的!”
“对不起啊,儿子,爸爸真的是跟你闹玩呢,没想到你能当真。
爸爸错了,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,你就是爸爸妈妈亲生的宝贝儿子。”
壮壮爸后悔不迭,蹲下身,搂着壮壮这顿哄。
壮壮还是哭。
壮壮爸急的直挠头。
“叔叔,壮壮害怕你是白痴,他随了你,他也是白痴。”乐乐替壮壮解释。
壮壮狠狠的点头。
壮壮爸......
“儿子,爸爸不是白痴,你也不是白痴,壮壮多聪明啊,爸爸,爸爸就是脑袋一抽,没事找事。”
宁宁恍然大悟,“我明白了,壮壮,你爸爸就是传说中的表演型人格。”
“哦,这就是表演型人格啊,不就是妈妈说的顶着蒜瓣脑袋勾芡吗。”乐乐解释的更通透。
宁宁点点头,“没错。”
壮壮爸: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。
一听这话,壮壮更伤心了,为什么只有他的爸爸勾芡,呜呜呜,好难过啊。
“壮壮,你别哭了,要不然,要不然,让我妈妈请咱们吃烧烤吧。”宁宁看不得好朋友这么伤心。
壮壮马上停了,抽抽搭搭道,“真,真,真的吗?”
李悦溪笑着点头,“真的,阿姨请你们一家吃烧烤好不好?壮壮爸,你给壮壮妈打个电话说一声,让她下班直接去烧烤店。
别磨叽,孩子刚有点笑模样,沙楞的跟我走得了,老爷们大大方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