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悦溪笑疯了,“你家老大咋回事啊?头回听说求方程跪下求,这孩子太逗了,他是不是平时不听课?”
赵铁花嘎嘣嘎嘣的磕着瓜子,“听个锤子,给他补课花的钱都没数,就是不见分数提高。
王铁柱本来就秃顶,这下愁的一根不剩。”
李悦溪擦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,“你家老二呢?跟老大比省点心不?”
赵铁花呵呵,“跟他大哥找不了二分钱,一二三四五写的跟狗爬似的。
人家都说妻财子禄寿没有十全十美的,我以前还不相信,现在信了。
我家现在啥都不缺,就缺一个不考八分的儿子。”
“花花姐,你也别太闹心,孩子学习不好,就承欢膝下。
倒时候给你生几个孙子孙女,成天围着你爷爷奶奶的叫,多热闹啊。”
李悦溪不说孙子孙女还好,一说孙子孙女围着她团团转,赵铁花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溪溪,你可别说了,你说完我血压都高了。”
李悦溪: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上午户外直播完,白玉芝也刚好做完了头发,还化了个淡妆。
“哇,玉芝姐,你好漂亮啊。”李悦溪一进办公室就看见了闪闪发光的白玉芝。
白玉芝脸蛋微红,“漂亮啥呀,再漂亮也没有你漂亮。”
李悦溪快步走到白玉芝面前,仔细端详,“不不不,玉芝姐,你现在比我好看多了,像个温婉的大家闺秀。”
白玉芝被李悦溪夸都不好意思了,“就你嘴甜,时间差不多了,咱们先去咖啡馆吧。
溪溪,不好意思昂,还得麻烦你一趟,花姐说你看人特别准,我才想着让你帮我把把关。
婚姻毕竟是一辈子的事,还是谨慎一点的好。”
李悦溪不在意,她也喜欢凑热闹,“玉芝姐,你太客气了,这有啥不好意思的,赶紧走吧,别让人家等急了。”
赵铁花扑了扑了手上的瓜子皮,“走。”
十分钟后,三人到了约定好的咖啡馆,跟白玉芝相亲的男士已经坐在座位上等着了。
“溪溪,花花姐,应该就是那个人,黑色西服,白色衬衫,拿着保温杯,跟婚介所发给我的照片一样。”
白玉芝用下巴点点不远处正襟危坐的男士。
李悦溪打量了一下,“第一印象不错,应该不是那种心眼子多的,玉芝姐,这样,你们俩坐一块。
我和花姐坐在旁边的桌子上,既能听见你们说话,还不会打扰你们俩。”
白玉芝有些紧张,“别呀,咱们坐一起坐,我有点害怕。”
李悦溪拍拍白玉芝的手,“玉芝姐,你现在一个月能挣七千多块。
还长的盘亮条顺,闭月羞花、沉鱼落雁。
又能挣钱长的又好看,你有啥害怕的?应该是对方害怕才是。
把腰板直起来,微笑,大大方方滴,屁股扭起来,去吧。”
在李悦溪的鼓励下,白玉芝深吸一口气,挺起胸脯袅袅婷婷的走了过去。
“你好,请问你是马启东马先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