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父也干了杯中酒,孙母笑眯眯的端起酒杯喝了口饮料回敬宋长松。
“这第二杯,我敬大姐和大姐夫,感谢您二位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捧场。
我干了,姐夫,你随意昂。”孙父又干了一杯。
林高远也干了,宋桂兰则是喝了半杯饮料。
两杯白酒下肚,宋长松已经有了醉意,搂着孙父的肩膀开始称兄道弟,跟孙父一起频频给林高远敬酒。
林高远来者不惧,喝了一口又一口,头脑依旧清醒。
李悦溪发现点事,偷摸跟宋桂兰蛐蛐,“妈,姥姥、姥爷和大舅、大妗子他们怎么没来啊?”
宋桂兰趴在李悦溪耳边小声说道。
“你老舅没叫他们呗,当初因为宋云舟的事,两家就闹的挺僵,估计现在都不走动。”
李悦溪:“肯定就是这个原因,不过他们要是来了,我马上就走,我可不想跟他们见面。”
宋桂兰咬着后槽牙:“我也不想跟他们见面,我一想到宋云舟这个王八犊子居然敢打你的主意,我就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。”
李悦溪安抚道:“妈,事都过去了,他也没捞着好,承宇给我准备的钢管可瓷实了,打人嗷嗷疼。”
宋桂兰后怕的搂着李悦溪,“还好你够泼势,换成一般的女孩子早吓坏了。
我算是看透了,我们家是父母宠谁,谁啥也不是,不受宠的反而有出息。”
李悦溪点点头,“这就是当父母的一碗水端不平的后果。
咱们家也两个孩子,我和承宇可不能犯这个错误。”
宋桂兰偷摸捂嘴笑,“你把心放在肚子里,咱家这两个孩子不带这事那事的。
就乐乐姐姐奴的那个样子,你觉得他能跟宁宁争?
我甚至都怀疑没等争呢,乐乐直接就举手放弃,乐呵呵的当个被姐姐养着的小米虫。
没准咱们家最后还得是宁宁撑起来。
你爸我俩还商量,不行就等宁宁大学毕业直接接手咱家公司,咱们就彻底退休,回农村钓鱼。”
李悦溪挺惊讶:“妈,你和我爸真这么觉的?你们不认为男孩子必须继承家业,传宗接代吗?”
宋桂兰掐掐李悦溪的脸蛋子,“你爸我俩可不是老糊涂老封建,宁宁不是咱家孩子啊?
宁宁生的孩子没有老李家血脉啊?
都二十一世纪了,那种老旧观念必须丢到一边。这世道,女孩子本就生存不易。
咱们家有这个条件,为什么不让宁宁过得更好一些?”
李悦溪感动的不行,靠在宋桂兰的肩膀上撒娇,“妈妈,谢谢你。”
宋桂兰蹭蹭李悦溪的头发,心底也满是宽慰。
不是她吹,谁家婆媳像她们似的,不是娘俩胜似娘俩。
林承宇可想凑过去听听媳妇跟自己妈说啥,可宋云帆一个劲的给自己敬酒,敬的他都烦了。
三杯酒下肚,孙父酒劲儿上头,胆子也大了,脸蛋子红的跟猴屁股似的。
见宋桂兰和李悦溪头对着头蛐蛐,怎么看怎么不顺眼,拿起筷子就扔向宋桂兰和李悦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