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和还真醒了,醒了也不说话,黑着脸转过身,把后背留给秦舒然。
秦舒然抹着眼泪,“清和哥哥,你别生我气,我错了还不行吗,别的新娘结婚都有金镯子,就我没有,我就是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别的新娘可没有一个坐牢的爹,秦舒然,彩礼上我没有差过你一点吧,你说要十万,我立马就给了你十万。
其他的我也实在是给不起了,我家的情况就是这样,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,我可以给你自由。”
这就是季清和,明明是他明里暗里的暗示秦舒然自己家没有多少钱,彩礼也就能给的起十万。
秦舒然也是真的想嫁给季清和,这才开口要了十万块钱彩礼。
可到了季清和嘴里,却成了自己尽力满足女方的要求。
而秦舒然明知道他家庭条件一般的情况下还提无理要求,就是秦舒然的不对。
当然,秦舒然也的确是有问题,结婚就怕临上车的时候变卦加彩礼,这是大忌。
偏偏秦舒然耳根子软,她大姑挑唆几句,她就上钩。
自己没有一点章程,完全被别人牵着鼻子走,最后把事情闹得以难看收场。
“季清和,你别给脸不要脸,想离婚就直说,还放我自由,话说的好听,明明是你说的你们家只能拿的起十万块钱彩礼。
再说了,我只要了十万彩礼,房子和车我可都没要。我知道因为我爸坐过牢,在你心里我一点不值钱。
可话又说回来,你也没有多少钱啊,就你这条件,你只能选我这样的,别的女孩根本看不上你。
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惦记那个什么溪。
我告诉你,你惦记也是白惦记,我看过她的直播,人家现在孩子都三岁了,还是龙凤胎。
人家公婆拿着她当心肝宝贝似的,大别墅住着,豪车开着,老公宠着,票子花着,不知道有多自在。
你就是脱光了站在人家面前,人家都不带看你一眼。”
秦舒然也不是个善茬子,一针捅在季清和的心口窝。
季清和的脸色又红又白,赶紧转移话题,“秦舒然,你讲不讲理,是你们家先找的事,临上车了要金镯子,哪有这样的。”
秦舒然不甘示弱:“这事是我的错,我一直在跟你道歉啊,饭店的损失我爸妈全负责,你还想怎么样啊?
如果你真想离婚,那就离,大不了我一辈子不嫁人,不过彩礼我是不会给你的,我得养活孩子。”
季清和一怔,嗖的起身,双眼震惊的盯着秦舒然:“什么孩子?”
秦舒然白了他一眼,“你的孩子,我例假推迟了一个多月。
前天晚上做试纸做出来的。我连我爸妈都没说,想给你一个惊喜。
我本来打算你要是真给我买个金镯子,我就当众宣布这个好消息,咱们喜上加喜。
或者晚上再告诉你和爸妈,让你们都乐呵乐呵,没想到挺好的事闹成了现在这个局面。
季清和,我知道你心高气傲,你想离婚,我不拦着你。
反正我也受不了你爸鼻孔朝天的那一出,咱俩好聚好散。
孩子我自己养活,有这十万块钱,起码能撑到我把孩子送去幼儿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