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糯满意的点头:“宁宁真棒,就这么干,我爸爸说过,有的人就是欠收拾,你不搭理他,他就蹬鼻子上脸,必须一次性打服。”
宁宁狂点头:“我妈妈也是这么说,绝对不能给别人欺负自己第二次的机会。”
糯糯同意,“对,不服就干,who怕who。”
乐乐一脸懵:“呼谁?”
糯糯尴尬的挠挠头发:“谁也不呼,我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啥意思。
就是听大姑姑说过一次,感觉特别有气势,我就学会了。”
李悦溪和周暖暖听三小只唠嗑,快乐疯了,这三个孩子怎么这么有意思。
“你家糯糯这厉害劲儿随谁了呢?随我老妗子?”李悦溪问。
周暖暖用你明知故问的眼神看着李悦溪,“不随我妈,我倒是觉得随你,溪溪姐,你不觉的糯糯就是五岁的宁宁吗?”
李悦溪眨巴眨巴眼睛:“还真是啊,这两个小姑娘都这么厉害。不过,她们俩照我小时候还是差一点。
我幼儿园的时候就是班级里的大姐大,那个时候还叫托儿所,三天就把班级里的所有的男孩子都打服了。”
周暖暖竖起大拇指,“怪不得你这么厉害,从小就不吃亏。我家糯糯就随你了,真好。”
李悦溪乐的呦,“随我有啥好的,你不怕别的家长找你啊?”
周暖暖晃了晃脑袋:“不怕,我闺女从来不会主动欺负人,都是反击,找我就找我呗,咱有理咱怕啥。”
李悦溪笑着摸摸周暖暖头发,什么都没说,眼底却满是欣喜。
定好的烤串、花生、毛豆、鸡架都送到了家,韩伟拍了个黄瓜,林承宇拌了个凉皮,又撕了一只烧鸡,切了一盘香肠。
周暖暖最后做了一大盆疙瘩汤,齐活。
“孩子们,洗手吃饭。”
“来了!”
三小只乖乖的去洗手,洗完手坐在凳子上准备吃饭。
韩伟直感叹,“瞅瞅咱们两家这三个孩子,多省心啊,吃饭都不用大人管。”
李悦溪给三个孩子盛疙瘩汤:“你看谁家孩子不省心了?”
韩伟:“我大哥韩冰家的呗,那孩子长这么大多不容易,这不吃那不吃,嫂子没少给孩子做辅食。
什么酸奶小饼,溶豆,手指饼,米糊,蔬菜面条,还有南瓜泥。
做的那个玩意歪七扭八,黄了吧唧,看着就没食欲,孩子吃一口就吐了。两口子天天端着碗追着孩子喂饭。
我家糯糯可没有这么精细,大馒头、大包子、大黄瓜、大柿子抱着就造,都不用大人喂,身体照样棒棒的。”
林承宇深表赞同,“我家这两个孩子也是,该惯着惯着,该管就管。
我和你姐,还有我爸妈都没给孩子做过啥辅食。
就是家常便饭,米饭、饺子、馄沌、米粥,大人吃啥孩子吃啥,吃的可香了。”
韩伟给李悦溪他们倒啤酒:“那就对了,养太精细了不好。
姐,你记着咱们家楼下那户人家不?比你家宁宁乐乐小一岁吧。
那孩子矫情的,冬天怕冷夏天怕热,走路怕摔着,跑步怕磕着,吃饭怕噎着,喝水怕呛着,天天米糊蔬菜糊肉糊,说是怕孩子咬不动。
孩子的牙都快让他们养废了,到现在还不会走路。
昨天两口子又抱着孩子去北京看病去了,就他们这么个带孩子法,去哪儿看都白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