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芝芝恶毒道:“我的本来面目是你爹,累倒是次要的,主要是恶心。
杂草丛中扒拉小蚯蚓,还得说一些违心的话,哎呦我的老天爷,我多忍辱负重啊。”
这话可就太戳心窝子了,李星越的脸都绿了。
“林芝芝,你就没有那么一刻爱过我?”
林芝芝都服了,“大哥,你看不出来我在报复你吗?我爱你?我爱你啥?爱你朝三暮四?爱你面瘫?
爱你那猪脑子?还是爱你被别人祸祸完的身子?天底下出一个傻芊芊就够了,没有那么多傻子让你碰上。”
杀人诛心。
李星越本就濒临破碎的心,再次被刺激的支离破碎。
表面上看着平静,实际内心已经翻江倒海,心神惧裂,一时间竟无以对。
林芝芝见李星越不再说话,也不想再搭理他,屋里的味道太熏人了,她赶忙出去透透气。
保姆来的时候,推开门看到的就是瞬间老了十几岁的李星越平躺在秽物里,一动不能动。
直到保姆费劲巴力的给他清洗完,李星越还是一动不能动。
保姆慌了,跑出去找林芝芝,问她怎么办?
林芝芝正往身上疯狂喷香水,“没事,他这是受刺激了,刺激没了就好了。给他做点好消化的食物,我得好好养着他。”
保姆忐忑的点点头,去厨房做饭去了。
收买保姆简单地很,双倍工资就行了。
晚上林芝芝给李沐阳打电话,把李星越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他。
李沐阳:“所以,他很后悔?”
林芝芝:“是,不但后悔,还恐惧,刻在骨子里的恐惧。”
李沐阳叹息,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林妈妈,明天我还想陪着奶奶,您继续吧。”
林芝芝一顿,“阳阳,你......”
不等林芝芝说完,李沐阳就打断了林芝芝,“林妈妈,我妈妈不能白死,他总要受到报应,你放心,我不后悔。”
林芝芝无话可说,“那...好吧。”
就这么的,李星越在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下,深深的陷入自己的内疚和悔恨里,根本走不出来。
没几天,他的神经彻底崩断,双眼空洞呆滞,成了一个傻子。
傻到连李沐阳和李母都认不出。
李母抹着眼泪抱着呆呆傻傻的李星越,在她的耳边悄悄的说道。
“这样也好,用你的后半辈子给芊芊赎罪吧。”
李沐阳开始什么都没说,只是静静的看着李星越,却在转身的那一刻泪流满面。
次日,李沐阳和林芝芝都搬到了李母那里,娘仨相处的还不错。
保姆没走,留下照顾李星越。
不知道是愧疚还是后怕,保姆把李星越照顾的很好。
李星越不作不闹,不哭不喊,只是每日呆坐在床上,或者在客厅里转着圈走。
一圈又一圈,像个上了发条的机械玩具一般不知道疲累。
走够了就发呆,发呆够了就走。唯一好的地方就是不打人不闹人。
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流逝,不会因为任何恩恩怨怨而停留。
两个月后。
李悦溪突然觉得这几天总是恶心想吐,身上还哪儿哪儿都不得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