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沈市都知道林家夫妇护犊子,可护犊子护到这个程度,大伙倒是没有想到。
郑爸爸、郑妈妈听到了风声。
一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说起了这事。
郑妈妈轻蔑的一笑,“该呀,说谁的坏话不好,非说溪溪的,这回不但赔了夫人又折兵,连家业都没了。”
郑爸爸:“就是,老话说的对呀,贤妻旺三代,蠢妇毁一生。”
李文清还没有反应过来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大哥,你的意思是,就因为说了溪溪几句坏话,她婆婆就让人家破产了?”
郑爸爸:“这可不是说几句坏话那么简单。儿媳妇也是一个家的一份子,也是公婆的孩子。
说儿媳妇的坏话就是说这个家的坏话。不收拾她收拾谁,纯纯自找的。”
李文清若有所思,心底愈加佩服郑爸爸的大智若愚。
这个男人看似什么都不管,心里却什么都明白,还是一个家情绪最稳定的那个人。
如果说郑妈妈是顶梁柱,那郑爸爸就是地基,稳稳的托住一家人。
江艳玲和李娜看着沉思中的李文清,眼底闪过一丝不屑。
学着点吧,老登,跟人家一比,你差的远呢。
眨眼的功夫,小年就到了。
这是林高远和宋桂兰在农村过得第一个小年。
林高远高兴的一大早就放鞭炮,早到什么程度。
这么说吧,全村大多数人家还没醒,让他一顿鞭炮给炸醒了,大伙骂骂咧咧的起来。
东北的小年也就是中午这一顿饭吃的丰盛些,没什么大的节目。
更何况李悦溪他们还得看着超市,更没有时间陪着林高远喝点小酒啥的。
林高远有点不高兴,只能盼着大年的到来。
太阳一升一落,大年二十九说到就到。(没有大年三十。知错就改!)
林高远兴奋的一晚上没咋睡,一大早就醒了。起来还是放鞭炮,没完没了的放。
再次把大半个村子的人吵醒,大伙儿嘴上笑嘻嘻,心里骂的鸟语花香。
吃完早饭,大伙就忙着贴春联、贴挂钱、挂彩灯。
这些东西都是林高远买的,买的时候都吓人。
差点把人家的摊子包喽,还好李悦溪跟着去了,要不然他们家就得变成贴满对联挂钱的闪亮灯球。
就这么拦着,林高远还是买了不少,对联有数,挂钱和福字没数,整个大院让林高远贴的,眼睛所到之处都是喜庆的红。
大年二十九和大年初一,超市肯定是休息。
贴完对联挂钱啥的,就开始在外屋地忙活年午饭。
一上午的忙碌自然是换来了一大桌子的美食,一家人笑容满面的围坐在一起。
林高远感慨,“大锅炖的菜就是吃不腻啊,人多了吃饭也香。老爷子,啥也不说了,谢谢款待,我先敬您一杯。”
李老爷子哈哈大笑:“好,林大老板给我敬酒,这是我的荣幸啊。”
二人喝完,李文华提第二杯酒,“我说两句,今年过年可不一样。
溪溪结婚了,我多了个儿子,亲家还跟咱们一起过年。咱们共同举杯欢迎亲家两口子。”
“干杯。”
“新年快乐。”
“嘶,呵!好酒!”
欢声笑语传出去很远!
林高远和李文华可是喝高兴了,二人一杯接着一杯,这酒啊越喝越高兴,怎么喝都喝不醉。
李悦溪和林承宇在一边作陪,也跟着喝了不少。
一直热闹到下午两点多,才收拾桌子。
吃完饭在热炕头上睡一觉,睡醒就得准备晚上的饺子和年夜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