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呜,斌斌啊,咱俩好歹朝夕相处了这么久,你可得给姐做主啊。”
李娜白了于姐一眼,不等胖子说话,先问新来的保姆,“大姐,你是新来的保姆?贵姓?”
“我姓冯,大妹子,你叫我冯姐就行。你是这家的女主人吧?”
李娜眼睛一亮,“大姐眼神不错啊,咋看出来的?”
冯姐一笑,“我来的时候,老板就跟我说了,伺候一对年轻的小夫妻,钱多事少。”
李娜哈哈大笑,这个保姆对她的脾气。
“冯姐,我喜欢你的直爽。那个,于姐咋惹着你了?”
冯姐抬头认真的看了一眼李娜,就这一句话,冯姐就对李娜刮目相看。
因为她没有偏向于姐,问的是怎么惹到自己了。
“这个浪货,我敲门,她给我开的门。我一进屋,话还没说一句,她就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的把我埋汰一顿。
说我长得黑,鼻子大,眼睛小,还说我长了一副克夫克子相。
我滴老天爷啊,我是来当保姆的,不是来当老母的。
比比叨叨了半天,问我都会做啥菜,我说啥都会。
你随便说出来一样菜,只要能搞到食材,我就能给你做出来。
这娘们不信,说我吹牛逼。我说这玩意有啥吹的,我现场给你做一个不就行了。她就让我做一个拔丝白果。
我一听,这玩意有啥难的,我去了厨房,三下五除二,就做出来了。
端给她尝尝,这个货长尝了一块又一块。
没一会就吃完了,然后告诉我不好吃,让我哪来的回哪去。
我一看,她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呀,不好吃吗她全造了。我也反应过来这货是在这刁难我呢。
我就问她是这家的主人吗?她说她是主人的姐姐,这家的事她说了算。
我就感觉不对劲,我就说我在这等着主人回来,她就开始骂我。
那话呀,别提多难听了。
人体器官在她嘴里走了遍,我实在听不下去,就跟她撕吧起来了。
看她嘴叭叭滴,就是个囔囔踹,我都没费劲就把她摁地上了。”
李娜更乐了,这个冯姐太有意思了。
“冯姐,她是之前的保姆,让我婆婆辞了,估计是舍不得我们家,在这耍赖呢。
你帮个忙,咱俩把她扔出去啊。”
冯姐双眼锃亮,“没问题,我以前帮我男人抓过猪,有的是力气。”
于姐不想走,四个腿扑腾。
“斌斌,你不能辞了我,我已经喜欢你好几年了。我知道我比你年纪大,可年纪大会疼人啊。”
胖子大惊失色,也不管啥男女大防了,赶紧上前帮忙。
“我草她姥姥,快把她扔出去,恶心死我了。”
三个人合力一直把于姐抬到小区门口,直接扔出了小区。
路上有问咋回事的,冯姐也不藏着掖着,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,大伙一听,被辞了还想赖着不走,肯定是保姆有毛病。
纷纷对着于姐指指点点。
胖子住的小区是个高档小区,请保姆的人家不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