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嘴说话,出门办事的时候给子孙后代积点德。
还命里无时莫强求,那你没好好算算你们两口子命里有别墅吗?
自己家什么实力不知道?坐在井里净想美事。
挺老大个嘴叉子跟钻山豹似的,要多膈应人有多膈应人。
谁家要饭的张牙就是两百万啊?嘴里边镶金边了?吐口唾沫能变珍珠啊?
人鱼姑娘都不敢住两百万的房子,一个死么咔擦眼的老登还敢蹦高尥蹶子,也不怕闪了腰?”
李悦溪的嘴突突突一顿喷射。
四大娘:“我们是一家人,她家有钱,我们家穷,帮我们一把怎么了?我们又不是不还!”
李悦溪:“说这种不是人的话,你也不怕闪了舌头。
人家有钱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是添砖加瓦了还是牵线搭桥了?
见过脸皮厚的,没见过你这种脸皮厚的机关枪都打不透滴。
你们拿啥还?破头烂腚的臭鞋底子,两幅骨头渣子砸吧砸吧都不够二两的货。
明明就是空手套白狼,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。缺德缺的放屁都砸脚后跟!”
四大娘再一次见识到了什么是人不可貌相,这小丫头,长的挺好看,嘴巴子怎么这么毒。
小词叭叭滴,她一个大老娘们都抢不上溜。
“你算哪根葱,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!”
李悦溪狠狠的呸了她一脸,“我算你没有血缘的活爹。
花姐早踏马嫁人了。人家夫家姓王,你们家姓踏马啥?
还你们家的事,自己跟自己拜把子,你算老几啊!
人家看你们两个老王八犊子都不烦别人,你还好意思往人家跟前凑合。
呸,臭不要脸的祖宗老不要脸。”
四大娘气的摇摇欲坠,捂着脑袋慢悠悠的躺在地上想装晕。
李悦溪一瞅,握草,要讹人!
忙瞪着大眼睛到处撒嘛,见看热闹的人群里有一个老太太,手里端着一盆不知道啥液体,黄了吧唧的。
李悦溪也不管那个,抢过来就泼在四大娘脸上。
四大娘嗷一声跳起来,一阵干呕!
老太太惊呼,“哎呀妈呀,那是我家宝宝洗尿布的水!”
李悦溪哈哈大笑,“正好,童子尿专灭邪魔鬼祟。大娘,你今天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啊。”
“啊,你个小贱货,我跟你拼了!”四大娘彻底疯魔,张牙舞爪的冲着李悦溪来了。
李悦溪转身就跑。
四大娘就在后面追。
每次眼瞅着都要追上的时候,距离就拉开了。
每次都要见着希望时候,又是满满的绝望。
李悦溪溜四大娘就跟玩似的,不到十分钟,四大娘就累的呼哧带喘,瘫坐在地上起不来。
李悦溪还过去撩闲,“追呀,咋不追了?让你跟我俩舞舞玄玄。
没那金刚钻就别拦瓷器活。没那个命住别墅,就别硬装大尾巴狼。
人吗,贵在有自知之明,你们两口子为啥贱知道不?因为你们俩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!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