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滴了?”李悦溪拍拍韩冰的肩膀问道。
“溪溪姐,你可来了,你快给我想个招吧,这马上就要到时间了,我妈她说啥都不走。
也不说话,抱着顶梁柱就是哭。劝也不行,骂也不行!可急死我了!”
韩冰满头大汗,恨不得把柱子卸了。
李悦溪白了他一眼,冲着屋里大声喊道。
“她不走,就让她在家待着,你们俩结婚证都领了,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。
不管这个婚礼举行不举行,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现在想后悔也晚了!
临上轿了,开始拆嫁衣,早干啥去了!头二十多年合计啥呢,好赖攒攒也能攒出个房子钱吧!
不想让儿子入赘,你倒是掏钱买房子买车买大金镯子呀。
家里要啥没啥,穷的滴漏当啷,还想去大街上白捡个大姑娘啊!做梦都没有这么做的。
好不容易有个瞎么虎眼的相中你儿子,不图钱不图房子光图人的,你就偷着乐去吧。
还想出幺蛾子!咋滴,想用舆论逼着新娘改口不入赘啊?
呸,想的美,你就作吧,你儿子打光棍你心里就舒服了!
主持人呢?新亲呢?瞅啥呀,良辰吉日可遇不可求,赶紧走吧,酒店还等着呢!”
李悦溪嗷嗷几嗓子,硬生生的把钱玉萍打好的算盘拆的七零八落。
大伙儿一合计也的确是这么回事。
结婚证也领了,当初说好的入赘,你也同意了。
三个月没动静,接亲当天拿上乔了,这不就是明摆着后悔了。
想逼着新娘改口不入赘,白嫖个儿媳妇吗!
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这算盘打的,珠子满天飞啊!
马月英和韩旭东的脸一阵红、一阵白。
说真的,他们娘俩可是真没有这个想法,两人早就想开了!
现在的入赘又不是像以前似的,要写过继文书,入赘契约,改姓归宗。
老话叫:小子无能,改名换姓。
改革开放这么多年,那些老旧习俗早就没了。
就是入赘也没有那么多流程,只不过就是女人来男方家接亲。
既不强制改姓,也没有三代归宗,双方父母还都可以赡养。
生的孩子第一个随母亲姓,第二个随父亲姓。
男方啥都不用出就能娶个媳妇回家,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事去!
钱玉萍只不过是过不去自己那道坎,她还想当婆婆拿法儿媳妇!
结果儿媳妇拿法不着,连儿子都成了别人家的,她怎么想怎么咽不下这口气,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出。
“妈,溪溪说的对!咱们走吧,别管钱玉萍了!”韩旭东偷偷跟马月英说道。
马月英看着蒸不熟煮不烂的大儿媳妇,一咬牙一跺脚,大手一挥,嗓门一喊,“走!去酒店。”
“走喽!”
“去酒店喽!”
“老太太英明啊!”
大伙呼呼啦啦的,连跑带跳的上了车,根本不给钱玉萍反应的机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