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其他人,也都乐呵呵的看热闹,没一个人过去拦一下。
钱玉萍见没人拦着她,有些尴尬,这戏就有点演不下去了!
站在原地骂骂咧咧半天,眼神中忽然眸光一闪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抬腿就往外跑。
韩冰的脑瓜子嗡了一下子,赶紧去追。
别看钱玉萍是个病人,发疯的时候跑的居然比韩冰还快。
关键是她还知道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的溜韩冰。
韩冰这个傻小子,也是直性,你随便吼一嗓子,让大伙帮着你把钱玉萍拦住不就得了。
他不,就知道傻乎乎的跟着跑。
等钱玉萍找到周暖暖的病房时,韩冰已经找不见钱玉萍人影了。
李悦溪、魏红霞和韩伟都在,当然,眼镜也在。
林母让保姆炖了三盅雪燕,让眼镜拿来给周暖暖、李悦溪和魏红霞喝。
魏红霞的那份她没喝,都给了周暖暖。
“这雪燕真好喝,又嫩又滑,刚进嘴就滑到了嗓子眼!”
周暖暖第一次喝雪燕,珍惜的不行,一小口一小口的喝。
李悦溪没那么费劲,三口就干了!给眼镜稀罕的不要不要滴。
韩伟给周暖暖按摩着脚丫子,“媳妇,你要是喜欢喝,我也给你买,咱们天天喝。”
周暖暖刚要说话,就被推门进屋的钱玉萍打断。
“韩伟,浪的你吧,你家有多少钱让你这么祸祸呀,还天天吃燕窝。
怀个孕就卧床不起的玩意,配吃那么好的东西吗!”
话音刚落,魏红霞的大嘴巴子已经扇了过去。
“我踏马让你嘴臭,让你嘴上没德!”
李悦溪眼神一凛,快步走到门口,猛地把钱玉萍推了出去。
随后把病房门一关,指着钱玉萍就开始骂。
“你个缺德带冒烟,放屁带拐弯,半辈子不积德不积福,做尽了损事的损种。
梅超风的发型,克家的脸,小眼八叉,腿还弯。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招人待见。
一张嘴臭的跟吃了死孩子似的,哈喇流星,跟踏马老拔丝地瓜一样,黏牙页荨
破头烂腚的鞋底子货,放屁都砸脚后跟的倒霉相,我大舅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就是娶了你。
当媳妇,你不贤良不淑德,当儿媳妇,你不孝顺不说,恨不得把老两口的棺材本都糊弄到你自己手里。
当妈,你更不够格,你儿子韩冰娶不上媳妇最重要的原因就在你身上。
有你这么个损透腔的老婆婆,谁家姑娘敢嫁进来!
大板牙一呲呲,跟一排墓碑镶你嘴里一样,大嘴唇子还没有痔疮干净,张开就喷。
小伟花自己的钱想给媳妇买啥就买啥,跟你有鸡毛关系。
咋滴,你羡慕啊?嫉妒啊?恨的抓心挠肝的吧?这辈子都没尝过雪燕啥味吧?
小伟对暖暖这么好,你眼气吧?活这么大,没有一个男人这么心疼过你吧?
你没事的时候也反思反思自己,你怎么就活的这么失败。
同样都是兄弟媳妇,同样都是妗子,我和我妈为啥就膈应你,不膈应我老妗子。
是我们娘俩太不公平了吗?不是,是你身上的毛病太多了。
心肠又毒又坏又黑,啥都是别人的错,就你没错。
你要是这么想也没关系,你可以不内耗自己。但是,你也别指望我们能待见你!
暖暖是我老妗子的儿媳妇,不是你的儿媳妇,没吃你没喝你没花你一分钱。她的事还轮不到你管!
多管闲事、幸灾乐祸的时候,先看看自己家马勺底下的灰刮擦干净了吗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