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,让你知道知道啥叫夫为妻纲!”
说着,撸起袖子就冲了过来。
李文华一个大胯步挡在李悦溪面前,居高临下、如狼似虎的看着江广财。
江广财浑身一抖,气势瞬间就掉个底儿空,说话都哆里哆嗦。
“你,你,你闺女打,打,打我儿子,你,你,你管不管?”
李文华揪着江广财的衣领子,就把他拎了起来。
“我管你奶奶个腿,你儿子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惦记我闺女!
我呸!臭不要脸的货!
八千块钱彩礼就想换几十万的嫁妆,你们父子俩是拿我们家当许愿池了!
家里蹲大学还没毕业的山炮,连个工作都没有,还踏马想软饭硬吃。
你儿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他配吗!
大过年的空着四个大爪子,张嘴就是要娶我闺女,你是真敢张牙呀!
一张破嘴豁牙露齿,一说话一股过堂风,吹的我脑仁子生疼。
谁的裤裆开了,把你们爷俩露了出来!大正月的,上门来专找不自在,我闺女不揍他揍谁!!”
江广财懵了,连气带吓的,脸色憋的又青又紫。
双腿还不着地,眼瞅着就要翻白眼。
李文华这才松手。
啪嗒!
江广财瘫软在地上,站都站不起来。
江晓东奋力的起身,指着李悦溪喊道,“李悦溪,我们家是不富裕,我是没有工作,可我比你小好几岁。
你这么大岁数吃个小鲜肉,你还有啥不知足的,偷着乐去吧!
我承认你是能挣钱,可我年轻啊,我图你钱,你图我色,咱俩互补,这不是也挺好的吗?”
李悦溪随手拿起个化好的柿子就扔了过去,正砸在江晓东的脸上。
橙红色果肉顺着他的脸往下流,要多恶心有多恶心。
“眯缝眼,塌鼻子,大厚嘴唇子发乌不说,还满口大黄牙!
头发本来就稀稀疏疏,还留个齐肩发。你要是演裘千尺,连妆都不用化。
剥了皮的癞蛤蟆,活着讨厌,死了遭人隔应。
就你那死出,太上老君的超级加强版炼丹炉都炼不化。
我自己挣钱自己花,自己有房子自己当家,我想干啥干啥,我这小日子过的不知道有多自在!
我吃饱了撑的,嫁给你这么个又丑又蠢,脸大腿短,奶盒子快耷拉到肚脐眼的货!
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,我还得挣钱养活你们全家,还得给你生三个娃。你是真敢想啊?
你要是去玉皇大帝面前这么许愿,雷公电母不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把你劈成窜天猴。
打火机一点,嗖,啪!飞上天爆炸,好歹能听声响。
你这辈子也算是没白活,起码给人类做了一点贡献,怎么都比你白日做梦,口出狂强!”
江晓东懵了!
江广财傻了!
父子俩千算万算,没算到,李悦溪压根没相中江晓东。
两人畅想的美好生活全是他们的一厢情愿!!
“李悦溪,你说话不用那么难听吧!你就是再能挣钱,不也是个女人吗。
女人最后不是都得嫁人吗?
我虽然没啥优点,可我有诚意啊。反正你也嫁不出去,咱俩就凑合凑合得了!”
江晓东没了刚才的洋洋得意,说话声音都弱了不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