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骂一边时不时的看向窗户。
正看见李悦溪开着车送马月英他们仨回来。
钱玉萍赶紧下地穿鞋往外跑。
韩旭东和韩冰扶着马月英回了屋,李悦溪上车打着火刚要走。
钱玉萍伸开手臂猛地挡在车前。
还好李悦溪反应够快,没慌乱的踩油门,而是往后倒车,这才没出大事。
把车停好后,李悦溪铁青着脸开门下车,指着钱玉萍的鼻子就开始骂。
“姓钱的,你是不是有病,你踏马想死就去上吊去跳河去抹脖子,别踏马连累我。”
钱玉萍懵了,“李悦溪,你有病吧,大过年的你看见长辈连声好都不问,上来就骂人,你还有没有教养。”
李悦溪狠狠啐在钱玉萍脸上:“我呸,我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见着不是人的直接骂。
谁家长辈大过年的往小辈的车上撞,朗朗乾坤,青天白日,你踏马活不起了?
这么暖和的阳光都驱不散你内心的黑暗。
黑心黑肝黑肠子的东西,你那五脏都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了吧!
你就是再缺钱,玩碰瓷也没有这么玩的,我这就是反应快,我但凡反应慢一点,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。”
“我,我,我就是想跟你说几句话!”钱玉萍被李悦溪怼的哑口无。
她自己也知道刚刚莽撞了,一个整不好,她自己的小命今天就得交代在这!
“打电话不能说话?平时不能说话?啥重要的话非得今天说,非得现在说,非得你玩命说?”
李悦溪气的胸膛起伏,刚踏马消停几天,就有傻逼主动上前找事!
李悦溪的小嗓门正经不小,周围的邻居都跑出来看热闹。
刚安顿好马月英的韩旭东和韩冰父子俩,听见动静也跑了出来。
“咋啦,姐?”韩冰问。
李悦溪眼珠子一瞪,“问我干啥,问你妈去!大过年的找啥不好,非得找死。
愣不出的伸着胳膊拦在我车前,我那一脚油门但凡往下踩一点,你妈都得被撞起飞!
我好心好意送你们回来,还得背负一条人命是不?你们一家子玩借刀杀人呢?”
闻,韩旭东气的脸红脖子粗,上前扯了钱玉萍一个踉跄。
“大过年的,你又作啥妖啊!”
钱玉萍甩开韩旭东的手,“我作啥妖了,我还想问问李悦溪,她们娘俩作的这是啥妖!
大年初二也不回娘家,非得逼的自己娘家妈去她婆婆家看她!
多大的谱啊,真把自己当姑奶奶了。挣多少钱啊这么狂!
大伙都在呢,你们给我评评理,是不是这个理?”
围观的群众谁都不是傻子,去年老韩家的热闹,他们可没少看,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大伙儿门清。
不等李悦溪说话,左邻右舍已经七嘴八舌的指责钱玉萍。
“钱玉萍,你差不多得了!法院只判了秀丽每个月给你婆婆三百块钱赡养费。
又没说大年初二必须回娘家。”
“就是,你们一家子把事都做绝了,还不许人家秀丽不跟你们走动?啧啧啧,吃几碗饭啊,口气这么大!”
“可不是嘛,当初厚着脸皮把老爷子往人家门口一丢的时候合计啥了!
还好意思挑人家秀丽初二不回娘家,挺大个嘴叉子,你咋说的出口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