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月如:“现在嫌姥姥丢人了,以前你咋不嫌我丢人啊!”
关悦撅着嘴,“以前也丢人!”
马月如脸色微变,“小白眼狼,跟你妈一样都是白眼狼!”
关悦:“我随我妈,我妈随你!我俩都随根!”
马月如作势抬手要打:“嘿,你个小妮子,现在咋这么能犟嘴,你再犟嘴我抽你啊!”
马月英这个时候突然进来了,见状上去就把马月如的手扯了下来,大声喊道。
“月如,你这是干啥呀!悦悦都多大了,你还抬手就打。
再说了,悦悦还怀着孕呢,你这个当姥姥的,怎么下的去手!”
外屋地做饭的郭海燕、郭根生、根生媳妇和陈刚听见喊声赶紧进屋。
郭海燕:“咋滴了?咋滴了?呀!大姨来了,过年好,大姨。”
“大姨,过年好!”郭根生和根生媳妇也跟马月英拜年。
陈刚随大流:“大姨姥姥,过年好!”
马月英笑眯眯的:“都好,都好!呦,你就是陈刚吧,这小伙子一看体格子就好。
月如,不是我这当大姐的说你,悦悦自己妈和男人还在呢,你就敢动手。
他们要是不在呢,你指不定怎么虐待悦悦。”
马月如都傻了,“大姐,你有病吧,我就比划比划,也没真打悦悦,你那么虚头巴脑的干啥呀!”
马月英:“比划比划也不行啊,这可是你的亲外甥女!”
“就是啊,妈!”郭海燕也不愿意了,她一进屋就看见了悦悦脑门上的红印子。
“我大姨说的没错,你是不是又用手指头戳人了!
妈,不是我这当闺女的挑你理,你可得改改这个臭毛病了!说话就说话,非得戳人干嘛!”
郭根生也讨厌自己妈这个毛病,“妈,海燕说的没毛病。
新亮因为你这个习惯,没少跟你吵吵。他最膈应你用手指头戳他脑门。
你觉得你没使劲,你瞅瞅悦悦的脑门都红了!”
陈刚也满眼心疼的看着关悦。
马月如抄起身边的茶杯就扔在地上,“嘎哈呀?你们几个啥意思?要造反啊!倒反天罡啊!
都冲我来干啥呀!别说我就是戳了悦悦几下没打她,我就是打她了,你们能咋地?
郭海燕,你还想打我呀?来来来你打我一下试试?惯的你们臭毛病!
我这辈子就一出相,我就不改!
越不让我戳,我还就非戳不可!我不但戳,我还扇她嘴巴子,我看你们谁敢说一个不字!”
马月如气血上涌,狠狠戳了关悦几下,抬手就要扇关悦。
陈刚吓了一跳,几个大跨步上前,就把关悦打横抱了下去。
马月如扑了一个空,再加上用力过猛,惯性的作用下,直接从炕上滚落到地上。
这下可真是彻底把马月如惹急眼了。
“陈刚,你个小王八犊子,你躲啥呀!赔钱,赔我医药费。
哎呦,我胳膊肘啊,哎呦,我的波棱盖呀,哎呦,我的胯骨轴子啊!哪儿哪儿都疼啊!
郭海燕,郭根生,你们俩瘪犊子瞅啥呀,赶紧扶我起来,地上有多凉你们不知道吗!你们想冻死我是不是!”
郭海燕和郭根生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过去扶起马月如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