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父的双手直抖,满脸担忧的在手术室门口守着,柳清清弟弟和弟媳妇回家凑钱。
可二人跑遍了一整个村子,连手术费的一个零头都没借到。
其实这也不怪两个孩子。
柳父年轻的时候不学好,专门勾搭年轻小姑娘站街养活他。
小姑娘不去,他就不是打就是骂,还拿烟头烫,反正就是各种虐待。
因为这没少去警察局蹲拘留,这也是为啥警察局局长认识他的原因。
当然也有不被抓的时候,柳父会吹口哨,吹的又响又脆,还带调调。
一但发现附近有警察,就通过这种方式给站街的小姑娘传信,让小姑娘提前逃跑。
于是有了柳哨子这个外号!
如今柳父勾搭的最后一个小姑娘进了手术室,生死未卜。柳父除了干等着,没有任何办法!
柳清清的弟弟和弟媳妇见怎么都借不到钱,索性不再管母亲的死活。
带着柳清清的一些名牌包和首饰,买了最近的火车,逃去了外地。
柳哨子在医院左等右等,也没等来儿子和儿媳妇。
打电话不接,发微信不回。
柳哨子慌乱极了,心里暗自祈祷,这两个小犊子可别在关键时刻出幺蛾子啊。
两个小时后,手术室的门开了,一名大夫走了出来。
柳哨子赶紧跑过去,“大夫,我老伴咋样啊,她没事吧!”
大夫遗憾的看着柳哨子,“很抱歉,病人没抢救过来。
病人的心脏病已经非常严重,完全就是在超负荷维持。
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们,不要让病人的情绪过于激动,更不要四处走动。
躺在床上静养,等着做手术。
可我听护士说,你怎么还把病人带出了医院,你知不知道,这么做是会死人的!!”
柳哨子双眼发直,呆呆傻傻,耳边全是杂音,大夫后面说了什么,他一句话都没听进去。
满脑子都是老伴儿走了,闺女进去了,儿子儿媳妇跑了。
他们家就剩下他自己一个人,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!
可惜,没人能回答他。
时间一晃就到了过年这天,一大家子早早的起来。
李文华刚打开大门,江艳玲领着李娜已经到了。
“二哥,我和娜娜来跟你们一起过年。你先帮我把后备箱的东西搬下来。”江艳玲乐呵呵的喊。
“啊?昂,行!”李文华懵了一瞬,赶紧过去帮忙。也没多嘴问江艳玲李文清咋没来。
没来就没来吧,正好爸妈瞅他闹心,自己瞅他也闹心。
“老婶,娜娜,你们咋来了?”李悦溪打着哈欠刚洗完脸,就被李娜抱了个满怀。
“溪溪姐,二大爷,二娘,爷爷,奶奶。我妈我俩来跟你们一起过年。
这几天我妈又买了不少好吃的,还有大龙虾呢,我妈说了,今天做蒜蓉大龙虾。”
李悦溪眨眨眼睛,调侃道,“呦呵,公鸡下蛋,母鸡打鸣,太阳从西边升起。
老婶,你这是彻底改头换面,重新做人了?”
江艳玲老脸一红,抬脚踢李悦溪屁股,“你个小妮子,嘴上一点亏不带吃滴。
说话这个噎人!娜娜,好好跟你溪溪姐学学!”
李娜:“好嘞,我就稀罕溪溪姐这得理不饶人的小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