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今天吃枪药了是咋滴?无差别攻击啊!”江广财受不了了,老爷子这也太能埋汰人了。
江晓东疑惑的看着江父:“爷爷,你是不是受啥刺激了?哎呀玛呀,别是啥玩意上了你的身了吧?
妈,快拿去外屋地拿碗水和三根筷子过来,给我爷爷立立送送。”
江父一脚踹过去,“滚犊子,上你身,都不带上我身滴!
老大媳妇,你给我坐下,咋那么听你儿子的话。
你是妈,他是妈?惯子如杀子不知道吗!瞅瞅这两个犊子让你妈我俩惯的有人样吗?你还不长记性!
老子今天就想发疯,省的你们这日子过得太闲,不知道自己吃几碗饭,还想吃三文鱼和牛河蟹,你们配吗??
赶紧吃饭,谁再敢哔哔一句,老子就掀了桌子,都踏马别吃。”
江父的怒吼,把屋里的人全镇住了,这下都消停了,乖乖的吃饭,谁也不敢再哔哔一句。
江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。
她明白老头子这是憋屈滴呀!
谁家的大儿子大孙子不出去打工讨生活?挣不多还挣不少吗?起码能自己养家糊口吧!
就他们这四个孽是家里蹲,吃喝拉撒全指着家里的那点地和大闺女救济。
他们老两口也臊的慌,也抬不起头,可怎么办呢!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家人饿死吧!
李文清在外面养小三,他们老两口也生气也想管。
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。这些年,他们这一大家子可没少沾吧李文清,哪有那个脸去管。
除了劝闺女忍忍,他们还能怎么办!
一顿饭吃的味同嚼蜡。吃完饭,各回各屋眯着去了。
广财媳妇和广进媳妇低眉顺眼的收拾碗筷,刷碗拖地。
小年就这么过去了!
三天后,江艳玲接李文清出院。
一路上,江艳玲默默的开车,李文清张了好几次嘴想跟江艳玲说话,可到最后还是闭上了。
一直到了家门口,江艳玲打开后备箱,往外拎东西的时候。
李文清才伸手拦下,说了一路上的第一句话。
“我来吧!”
江艳玲态度冷淡,推开李文清的手,:“不用,你手骨折!”
李文清笑,“又不是两个手都骨折,媳妇,你别生气了。
我真知道错了,你瞅瞅我这脸,三天了都没消肿。”
江艳玲抬头看了看李文清还红肿的脸,意味深长的说道,“李文清,你应该庆幸,你有一对明事理的父母。”
李文清一怔,“啥意思?媳妇,你这话我咋听不明白呢?”
江艳玲把行李箱拎出来,“字面意思,听不明白你就是个傻逼!”
李娜穿着睡衣开门跑了出来,“爸,妈,你们回来了。妈,你把东西放下,我拿,我力气大。”
江艳玲这才露出一抹笑,“好,我闺女终于懂事了!今天在家都干啥了?”
李娜一手拖着行李箱,一手挎着江艳玲,撅着嘴说道,“跟溪溪姐聊天来着。
溪溪姐太能埋汰人了,我问她怎么能瘦成她那样。她让我管住嘴迈开腿。
我说我就是管不住嘴,迈不开腿才胖的啊,溪溪姐说那就胖死我得了。
就地一埋,还能当肥料,也算是对的起这么多年的酸甜苦辣。”
“哈哈哈!”江艳玲乐的差点背过气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