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根生早就料到马月如一出院就会整这一出,一大早就让自己媳妇回娘家了。
“妈,这你可挑不着我媳妇。我媳妇坐月子的时候,你就说了,你不是她妈,不伺候她坐月子。
等你老了生病住院也不用她伺候你,你有儿有女,不指望她。
这话我跟海燕也说了,海燕也说不出啥,毕竟你当初把事做的挺绝。”
马月如一噎,瞬间想起自己的确说过这样的话,当时她还挺洋洋得意。
看见村里那些因为伺候儿媳妇坐月子,累的腰酸背痛的老太太,她还笑话人家来着。
那些老太太不反驳她,只是看着她笑笑。
“我就是那么一说,她怎么还当真了!”马月如强词夺理。
郭根生:“妈,你不只是那么一说,你还那么做了。十年看婆十年看媳。
哪个儿媳妇进门的时候都不是天生恶毒的人,还不是被婆婆硬逼的狠下心肠。
你不干人事,我可不能不干人事。你是我妈,我孝顺你。
她是我媳妇,我爱她。可真要让我在你们中选一个,我肯定选我媳妇。”
郭海燕和郭老爷子被郭根生的这一番话惊的瞠目结舌。
马月如更是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
谁都没想到,郭根生就这么大大喇喇的,把他只会向着媳妇这件事坦坦荡荡的说了出来。
“郭根生,你疯了吧,我是你妈,我才是你最亲的亲人,你媳妇只是个外人。”马月如气的头发根根立。
郭根生不急不恼,还是那副平平静静的样子,“妈,你这话说的不对,我媳妇不是外人,她是我的家人,是我儿子的妈。
是跟我恩爱一辈子,白头到老的人。妈,你也是女人,女人何苦为难女人。
以后这种话别再说了,真要深究起来,你也是个外人。”
马月如被怼的哑口无,郭老爷子缩在炕头,既震惊又佩服的看着他的大儿子。
郭海燕忽然就哭了。
曾经也有一个这样的男人,坚定的站在她这边,坚定的选择自己。
宁可跟父母分家,也要护着她和悦悦,不让她和悦悦受一点委屈。
可这么好的男人让她弄丢了,再也找不回来了!!
郭海燕悲从中来,越哭越想哭,从小声啜泣到大声呜呜,最后嚎啕大哭。
马月如本来就被郭根生气的差点犯病,郭海燕又在一边哭急尿嚎。
气的她拿起茶杯就砸了过去,“哭你奶奶个腿哭,你妈我还没死呢,你别在那哭丧!”
茶杯正砸在郭海燕额头上,直接砸了个口子,殷红的血顺着额角往下流。
郭海燕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,哭的更来劲了。
郭根生一脸懵逼,完全不明白郭海燕因为啥哭的这么伤心。
“妈呀,海燕这是咋滴了?咋哭成这逼样了,不知道还以为你家死人了。”
马月英来了,一进屋没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