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,你是东北人吧?咱俩说话口音有点像啊。”韩伟问道。
“可能是吧!”周家旺回答。
韩伟不解:“啥叫可能是吧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!”
“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东北人,我连自己是谁、叫啥名、从哪来的都不知道。我家姐姐和叔叔在河边捡到的我,我醒来后就失忆了。
之前发生了啥事,我一点都想不起来,最倒霉的是我还少了一个肾。我怀疑啊,我应该是被骗到这里的,被挖了一个肾后,又想法逃了出来。”
周家旺嘀嘀咕咕,“一共三十,现金还是微信。”
周暖暖拿出手机:“微信吧,那你现在叫啥名啊?”
周家旺把付款码摆好,“扫这个,我现在叫依旺金,我姐姐依金给我起的。”
“那你住在哪啊?”周暖暖又问。
“就在这附近!咋啦,你有啥事啊?”周家旺警惕的看着周暖暖。
周暖暖愕然!
周家旺不是装的,他是真的不认识她了。
“我们没有恶意,就是没想到在这边还能遇见老乡,感觉挺亲切的,想跟你聊聊天。”韩伟忙打消周家旺的疑虑。
“你姐姐他们对你好吗?”
“好啊,我姐姐和我叔叔对我可好了,我干不了重活就让我干轻快的。有啥好吃的都想着给我。
我不好意思在人家吃闲饭,这才租了这么个摊位。
结果租摊位的钱还是叔叔掏的。我刚把摊位费挣出来。”周家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一脸的诚恳。
周暖暖从来没见过这样赤诚的周家旺。
毕竟,在她的印象里,周家旺一直是个任性、自私、霸道、只管自己合适不管他人死活的人。
“美女,美女?走神了?”周家旺的手在周暖暖眼前晃了晃。
“啊?咋啦?”周暖暖回过神来。
周家旺:“没事,我问你好喝不?你咬着吸管嘬半天了。”
“好喝,咖啡里加了炼乳之后,味道很浓郁,这是当地人的喝法吗?”周暖暖神色复杂。
周家旺:“这边不这么喝,这是老挝那边的喝法!”
三人又聊了一会儿,来周家旺这边买咖啡的人越来越多,周暖暖和韩伟才离开。
“暖暖,你怎么想的?要告诉周家旺你是他亲姐姐吗?”韩伟问周暖暖。
周暖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沉思了一会儿才说,“还是别说了,我看周家旺现在挺好的。
如果我告诉他,我是他的亲姐姐,他的父母因为给他娶媳妇而去当试药员,还为此丧了命。
这么残忍的消息,现在的周家旺可不一定能接受的了。”
还有一个原因周暖暖没说,她怕恢复记忆后的周家旺像以前一样吸她的血。
现在的生活太幸福了,方方面面都是那么的幸福。
周暖暖很自私,她不愿意有任何的变故打破这种幸福。
“行,媳妇,我听你的,你也别有压力,我看得出来,周家旺现在过的挺好。”韩伟安慰道。
周暖暖:“嗯,我们都过得挺好,这就很好!”只要别跟她有交集,怎么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