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月如被打疼了,气的拿起痒痒挠敲在郭老爷子头上。
“死老头子,你装啥好人,你窝窝囊囊一辈子。
我要是再不强势点,咱们一家子不得被别人骑在头上拉屎啊。
现在嫌我作妖找事了,以前你咋不说我作妖找事啊?还敢打我,我让你打,让你打!”
老两口,你给我一下,我给你一下,打的犹犹豫豫,磨磨唧唧,余光还得盯着郭根生两口子的反应。
结果老大两口子该咋地还是咋地,郭根生已经拿着手机开始买票了。
马月如最后还是没沉住气,恼羞成怒。
“哎呀,你这孩崽子,咋还真要走啊,我以后啥也不管了,再也不闹妖了,也不找事了,以后都听你们的,行不?”
郭根生这才抬头看了一眼马月如,冷嗤道,“你早说这话不就得了。”
根生媳妇一屁股坐在地上,瞪着郭根生。
“啥意思?不走了?你妈这一句话就好使了?你不走,我走,这个家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。”
说完起身拿起手机准备自己订票。
“媳妇,你先别着急。你爷们还能让你吃亏?”
郭根生安抚道,“妈,你把你那个金镯子,还有存折都拿出来给我媳妇。
不是我这个当儿子的挑你理,这些东西你早就该交给我媳妇。”
“好啊,你个小王八犊子,你胳膊肘往外拐,我是你妈,你不向着我向着你媳妇,你个小白眼狼。”
存折和金镯子可是马月如的命根子,她能轻易撒手吗。
“妈,你可想好喽,我媳妇这辈子就想要个大金镯子,这些年新亮娶媳妇买房子买车生孩子,家里处处都用钱。
这个金镯子我到现在都没给我媳妇买上。我俩要是出去打工,用不上三个月,我就能给她买个大金镯子。
可我们现在要在家照顾你和我爸,就没法出去挣大钱,我媳妇的金镯子就买不上,买不上她肯定就不高兴。
她要是不高兴就不想在家待着,她自己就想出去挣钱。
我媳妇干啥像啥,到哪儿都是一把好手,顶多攒个半年的工资也能把金镯子买上。
女人啊就是这样,一但出去了可就不想回来了,我再怎么滴也是个儿子,我伺候我爸行,伺候你多少都有点不方便。
你真要是到了躺炕上下不了地,炕上拉炕上尿的时候,你可别怪我照顾的不周到。
万一再长个褥疮,烂个洞啥的,你就只能忍着了。”
郭根生不急也不恼,就这么慢悠悠的说话,还给自己点了一根烟。
根生媳妇都傻眼了,这还是她那个愚孝的老爷们吗?不会是啥玩意上身了吧?
马月如气的浑身打摆,她知道郭根生没吓唬她,也知道郭根生说到做到。
咬了好几次后槽牙,牙都要咬碎了,马月如终归是妥协了。
真要是到了炕上拉炕上尿的那天,连人都不是了,还抱着那些死物干啥。
“我柜子里有一个铁盒子,金镯子和存折都在那里,这是钥匙,你们去拿吧。”
马月如把腰上挂着的钥匙串解下来,放在炕上。
郭根生毫不客气,起身拿过钥匙就去开马月如的柜子。
从里面拿出铁盒子,打开,把一对儿金镯子和存折都拿出来,又把铁盒子放回去,锁好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