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暖暖慌了神,刚要下地扶起周守田和王翠萍,被李悦溪一把拽住。
“干啥去?消停坐着,他们两口子以前没少算计你,他俩的儿子更是差点把你踹死,养不教父之过,给你磕头赔不是是应该的,有啥受不起的。”
周守田两口子这种道德绑架的小伎俩在李悦溪看来就是小打小闹,李悦溪根本不当回事。
可周暖暖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,本来恐慌的心情,在李悦溪的安抚下,反而慢慢平静了。
王翠萍和周守田见周暖暖不为所动,顿时恼羞成怒,给一个赔钱货面前磕头下跪就够让他们难受的,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儿子,他俩才不会这么低三下四。
可气的是,自己都这么恳求了,周暖暖就是不松口。
二人索性站了起来。
王翠萍指着周暖暖,说话的语气开始带着威胁,“周暖暖,我最后跟你说一次,你马上给警察打电话让他们把春生送回来,不然,我就,我就,我就不让你回村!”
“就是,你回来一次,我们打你一次。”周守田老脸通红,双手紧握成拳。
“你大爷的,给你牛逼滴,敢碰我媳妇一下试试,脑瓜子给你炫开瓢!”韩伟不干了,薅着周守田的脖领子就把他拎了起来。
“你干啥呀,你撒开我老头,周暖暖,你说句话,你这个小贱人,你想把老周家害绝户是吗?
春生被你送进了监狱,二阳的政审也出了事,你就是个灾星,你想把周家人全克死啊。”王翠萍要上前撕扯韩伟,被韩伟摁住脑袋动弹不动,双手无力的划来划去,耻辱感再次来袭。
“克死就克死呗,你们老周家是啥了不起的人物吗?不克死还留着祸害其他人啊?老天爷保佑,周二阳政审没过,要不然,就你们家这缺德门风,能养出啥为民做主的好官。”
李悦溪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!最膈应这种人,动不动一张嘴就是灾星,克这个克那个,属毛嗑的,天生欠克!
王翠萍现在看见李悦溪就发怵,这个小妮子嘴皮真厉害,能把喇叭怼成哑巴,还敢下手,自己这种农村大老娘们都撕吧不过她。
王翠萍不敢跟李悦溪喊,可敢跟周暖暖喊。
“周暖暖,咱们才是一家人,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“呵呵!”周暖暖冷笑,“大娘,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?一家人!你们欺负我的时候想过咱们是一家人吗?
抢我家财产的时候想过咱们是一家人吗?周春生差点踹死我的时候,他想过我跟他是一家人吗?
你们根本没有想过,你们只把我当成一块石头,一棵草,一块土鲁卡,想扔就扔,想踩就踩。我也是人,我叶有血有肉,我也有感情,我也知道疼。
你们不疼我不爱我,有人疼我爱我,就是你嘴里的外人给了我温暖,给了我爱,护着我让着我,把我当宝贝一样疼爱,让我知道我值得被爱。”
周暖暖说着说着,眼泪哗哗流,她不想哭的,因为哭是最没用的行为。周家人不会因为她那几滴眼泪就心软。
可她就是控制不住想哭,周暖暖暗骂自己,有人帮她怎么还矫情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