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爷子眼泪吧擦的看着李悦溪,欣慰的要命!就这大孙女,真不白疼啊,可惜呀,手里已经没啥玩意能给的了。
李悦溪见爷爷都哭了,更疯了,“李娜,你把我爷爷欺负哭了,我今天要是让你竖着出去,我踏马跟你姓!”
韩秀丽差点笑出来,这孩子气糊涂了,你俩本来就是一个姓。
李老太太捅捅李老爷子,“你差不多行了,眼瞅着文华和秀丽就要拦不住溪溪,咱们别把事情闹大,你赶紧说句话。”
李老爷子这才擦擦眼泪,“溪溪,爷爷没事,你别撕吧了,过来扶爷爷上炕。”
话音刚落,李悦溪下一秒就不再挣扎,“唉!来嘞!爸妈,你俩撒手吧,我先把爷爷扶炕上去。”
韩秀丽和李文华见李悦溪不疯了,才把手松开。李悦溪忙过去扶着李老爷子上炕,又把李老太太也扶上炕。
江艳玲见李悦溪情绪稳定住,不再喊打喊杀,长出了一口气,瞬间感觉自己又行了,指着李悦溪就开始训。
“溪溪,不是老婶说你,你个当姐姐的,怎么就不知道让着点妹妹。
你看你把我闺女打的,脸都肿了。哎哎哎,你要干啥呀,哎呀妈呀,救命啊!”
李悦溪几个大胯步过去薅着江艳玲的头发,一脚踹在江艳玲的屁股上,踹的江艳玲直接摔了个大马趴。
“让你大爷!你们家闺女没教育好就放出来,我替你教育,你不感谢我还训我。
你们老江家的门风就这么差劲?把我们老李家姑娘都带坏了!”
李文清气的嘴角直抽,这煞笔娘们,真踏马潮种,你非得惹这个活爹干啥呀,消停眯着不行吗!
“溪溪,你老婶不会说话,你别跟她计较,那个啥,天都黑了,我们就先回去了,有空再过来看你爷爷奶奶。
桌子上是老婶自己蒸的包子,你一会儿尝尝昂!”说完,李文清一手扯着媳妇,一手扯着闺女,麻溜的土豆搬家,滚蛋。
“他们来干啥来了?一家三口就拿这么几个剩包子来的?”李悦溪扒拉扒拉塑料袋里的小破包子,嫌弃的扔进了垃圾桶。
李文华猛灌了一大口茶水,“别看他们才拿这么几个包子,那图谋可大了。
要老房子,要金子,还要把你在沈市的房子和咱家超市抵押出去。”
闻,李悦溪差点被刚喝进嘴的茶水呛到,“握草,疯了!没到睡觉的时候就开始做美梦了?老叔捅了多大个娄子啊?”
韩秀丽抽出两张纸巾递给闺女:“说是工地上死了一个人,赔了一百五十万。
甲方卷钱跑了,你老叔得给工人开工资,八十多万,安监罚了他三十万。
他自己家有一百五十万,赔给死者家属了,还差一百一十万的缺口,这不就惦记上咱们家的这点家底。”
李悦溪紧蹙眉头:“奶奶,你确定老叔是你生的?有没有可能是抱错了?”
“你这孩子,那个年代,农村人生孩子,有几个去医院的,都是在家生,哪可能抱错。”李老太太慈爱的看着李悦溪。
李老爷子:“这就叫龙生九子,各有不同。”
李悦溪直咂巴嘴,“这不同可太不同了!”
“闺女,饿了吧?想吃点啥呀?”韩秀丽问道。
李悦溪摸摸咕噜噜叫的肚子,“手擀面吧,要豆腐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