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警察进院的李悦溪躲都没躲,双手握住镐把高高的举过头顶。
锋利的镰刀正卡进镐把里。
李悦溪笑了,抬起脚狠狠的踹向周春生的裆部。
“啊!”周春生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双手捂住裆部跪在了地上。
为首的警察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村长,又看了看吓得满脸泪水的李悦溪,再看看捂着裆打滚的周春生和深深的陷入镐把中的镰刀。
脑袋里自动脑补出一副恃强凌弱的画面。
“拷上他!”
“是,所长!”
两个小警察把周春生摁在地上,双手铐在背后。
为首的警察过去扶起村长,“陆村长,你没事吧?”
“你把那个吧去掉,我这腰子都让这个王八犊子摔碎了。马所长,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,我们俩都不是伤的最重的,伤的最重的已经送去了医院。”
村长借着马所长的手艰难的起身。
“还有人受伤?怎么回事?”马所长的表情立马凝重起来,村长就把周春生怎么突然进来的,又是怎么用力踹在周暖暖的肚子上。
韩伟怎么踹飞的周春生,被李悦溪拦下,送周暖暖去了医院后,李悦溪又是怎么打周春生,周春生又是怎么发疯对着李悦溪又打又杀。
最后总结,要不是李悦溪命大,今天还得添一条人命。
“村长,你放屁,你咋胳膊肘往外拐,我是你的村民,你咋向着外人,你就不怕失去民心。”周春生被摁在地上还不老实,大吼大叫。
“你踏马才放屁,臭不要脸的东西,在家横行霸道惯了,在外面可没人惯着你,老子可不要那牲口的民心
你差点把暖暖踹死,溪溪是暖暖的朋友,能不拿镐把打你吗!你个大小伙子多大力气,她一个小姑娘才多大力气。
那镐把赶上她那手腕粗了,她举起来都费劲,打你几下能把你打死是咋滴,你可倒好,拿着镰刀玩命!要不是我用铁掀拍你挡了几下,你又多造一份孽,谢谢我吧你!”
村长气的恨不得掀开周春生的头盖骨。
“马所长,咱们先去医院看看被这个王八犊子踹伤的可怜丫头,路上我再跟您细说,这里面还有不少事。您也可以留下一个警官挨家走访。
到时候你们一对账不就清楚我有没有撒谎了。”
村长一脸坦诚,此时,马所长已经信了八分,再加上他们刚到时,听到的周春生要杀人的叫嚣,八分的基础上又加了半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