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慧琴脸上有些挂不住,凤眼一瞪,“村长咋滴,你就是乡长县长,也是我男人,你的钱就是我的钱,咋滴?你有意见啊?”
村长面不改色的摇头,“没有啊,你是我媳妇,我把钱给你是应该滴啊。”
许慧琴满意了,“这还差不多!”
周暖暖、李悦溪抿着嘴憋笑。
韩伟欠欠的凑到村长跟前,“老头,你也不行啊,这家伙滴,让媳妇管的噔噔滴。”
村长瞥了韩伟一眼,“你懂个屁,这叫耐情。”
韩伟:“呦呦呦,还耐情!有多耐?”
村长嘿嘿乐,“可耐可耐了,掏心掏肺地耐。”
韩伟笑了:“掏腰子不?”
村长:“那玩意不能掏,多影响办事!你没有对象你不懂。”
韩伟惊了,“你咋知道我没有对象?”
村长哼了一声,“瞅你愣头愣脑的那一出吧,你要是有对象,我当场给你表演倒立洗头。”
“我擦嘞!老登你这么说可就过分了昂!”韩伟这嘴啊,一天不挨收拾他都难受。
“你个小雏儿,还敢叫我老登,让你看看啥叫老登好,身强体壮有低保。跟我去趟厕所比划比划。”村长盛情邀约。
“去呗!who怕who啊!我才多大岁数,你都多大岁数了!跟我比,让我看看你哪来的自信。”韩伟来者不拒。
村长一眯眼睛,“吓不死你!”
二人你给我一胳膊肘子,我给你一肩膀头子的去了厕所。
周暖暖和李悦溪忙着折腾许慧琴换衣服,也没稀的搭理这两个山炮。
男人至死是少年。
少年就爱得儿逼呵呵!
周暖暖:“婶子,这么多年,你是一点没胖,还是那么漂亮,这衣服就像是按照你的身材比例做的一样,太合身了。”
李悦溪:“婶子,恕我直,你长的这么好看,咋相中村长了呢?你俩站在一块儿简直就是老少配,唉,一朵红花插在了牛粪上。”
许慧琴在镜子面前转来转去,乐的合不拢嘴,“这你们就不懂了吧。鲜花就得粪来养,当初,你婶子我也是村里的一枝花,你叔那个时候追我追的最紧。
我让他往东,他不敢往西。我让他撵狗,他不敢抓鸡。我就问他,结婚后也这么听话吗?
他那头点的呀,差点秃噜扣,还说男人天生就得听媳妇话。我这才放心的嫁给他。”
“您还真别说,村长还真是全村最听媳妇话的男人。”周暖暖偷笑。
李悦溪挤眉弄眼,“这样的男人可不好碰!”
许慧琴挑挑眉头:“所以要趁早下手!”
“哈哈哈!”三个人笑了成一团。
试完衣服,许慧琴要给周暖暖钱,周暖暖撕撕吧吧的不要,实在推脱不了,就要了五百块钱,全当是刚才磕头的红包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