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暖暖,你要反天啊,把你亲人送进派出所,你光荣啊?你也不怕大伙戳你的脊梁骨,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在村子里待!”
周守仓暴起,手指头快要伸到周暖暖的鼻子上,他可不能去蹲拘留,他儿子周二阳可是正准备考公务员。
韩伟一个箭步挡在周暖暖面前,一把打掉周守仓的手指头,“好好说话,别比比划划!”
在膀大腰圆的韩伟面前,周守仓就跟个小鸡崽子似的,气焰立刻消散,结结巴巴的说道,“我,我,我跟我大侄女说话,有你啥事?”
韩伟把手指头掰的嘎吱嘎吱响,“我看不惯就得管,你有意见?”
周守仓:“你你你你!!!”
韩伟:“咋滴,不服就练练,不行就下去!”
周守仓一跺脚一掐腰,“下去就下去!”说完跑到周守田身后默不作声。
韩伟......
“怂包!”
周暖暖冷哼,换了一张纸巾擦停不下来的眼泪,“老叔,把你们送进派出所,我光不光荣的我不知道,可我知道这事传出去,你们的脸上可不光荣。
到时候,被戳脊梁骨的可不是我,而是你们。”
李悦溪翻了个白眼,“就是,亲侄女还活着,亲大爷和亲老叔就想吃亲侄女的绝户,多丧尽天良。我们村子是没有这样缺德带冒烟的事,小伟,你们村里有吗?”
韩伟摇摇头,“没有,我都是头回听说,无论是道德上还是法律上,都够不是人的。”
周守仓被怼的满脸通红,臊的想钻地缝里。
“行了!”周守田猛地起身,眉毛一立,双手背到身后,准备拿出长辈的气势强压周暖暖。
“周暖暖,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我是在通知你。房子.....就算了,可你爸妈的丧葬费必须是我和老叔的,这是咱们村的规矩,你就是说出大天去也不好使。
你要是还想认我和老叔,就别跟我们争。”
李悦溪都服了,“哎呦我滴老天奶啊,我算是开了眼界了,明明可以明目张胆的抢钱,你们却偏偏找了一个这么蹩脚的借口,一个个的,挺大个岁数是真不嫌磕碜啊。
暖暖爸妈的丧葬费能有多少钱?一万块钱撑死了,两家平分也就五千块钱,你们是真穷不起了,为了五千块钱不当人当牲口。
牲口还知道护犊子,你们四个连牲口都不如。还瞪着个眼睛背着个手,跟谁摆长辈的架子呢,连亲侄女的五千块钱都想贪,叫你一声大爷,你都对不起大爷这两个字。”
韩伟附和:“就是,还大爷呢,为了五千块钱,连脸都不要了!穷的裤衩子都飞边子了吧!都不用扛幡,你往那一站跟个幡似的,瞅着都招东西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