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爷爷奶奶去世两年多了,我爸兄弟三个,没有姊妹。我爸叫周守地,排行老二。我大爷叫周守田,刚才来的是我大娘,叫王翠萍。他们家儿子比我大,叫周春生。
我老叔叫周守仓,我老婶叫于芬兰,他们儿子叫周二阳。我大爷和我老叔家都是独生子,只有我们家是两个孩子,周家人最能算计,表面上相亲相爱,其实骨子里比谁都自私。”
周暖暖脸上的表情平静的要命,如同在说别人家的事。
只有李悦溪看的懂这种平静背后的惊涛骇浪,她特别理解周暖暖,他们老李家不也是这样,她大爷大娘既想要好名声,又不想付出。
她老叔和老婶,更是只能进不能出的货。就他们家是个例外,她更是个例外中的最彪悍的存在。
“暖暖,别害怕,是咱们的谁也别想拿走,不是咱们的,咱们也不要。”李悦溪拍拍周暖暖的手。
周暖暖又哭了,溪溪姐好懂她啊!!!
韩伟不懂周暖暖为啥又又又又掉眼泪,掰着手指数自从见她到现在,哭了多少场。
李悦溪白了韩伟一眼,韩伟撇撇嘴,把手伸到背后接着数。
“一会儿,咱们可得统一口径,先问问周暖暖能不能找到周家旺,要是能找到,这房子咱们不争,只要守地和明华的丧葬费。
我可打听了,老二两口子是光丧葬费就有九千多,咱们两家一家能分四千多,正好给我那小孙子买一台学习机。
要是周家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那这房子咱们也得争,她周暖暖一个赔钱货,没资格继承老周家的房子。”
周暖暖的大娘王翠萍眉飞色舞的盘算着,大爷周守田和老叔周守仓、老婶于芬兰兴高采烈的应和。
“就是,就周暖暖那包子性格,艮次艮次滴,咱们说啥是啥,这钱没跑!”老婶于芬兰摇头晃脑的,丝毫没把周暖暖放在眼里。
“你们也别太过分,好好说!别把孩子整的哭急尿嚎滴,好像咱们欺负她一样!”大爷周守田道貌岸然。
“大哥说的对,差不多就得了!钱到手就行。”老叔周守仓一脸谄媚。
“知道啊!大老爷们干点啥就是磨叽!”王翠萍不耐烦的甩甩手。
很快就到了周暖暖家,刚一进院子,周守田、周守仓和于芬兰就开始哭嚎。声音倒是挺大,就是干打雷不下雨!
“哎呀妈呀,我可怜的二弟啊,你死的咋这么惨啊!!!!”
“老天爷啊,你不开眼啊,二哥啊,你才五十多岁啊,咋就走了啊!!!”
“二嫂子啊,我舍不得你啊,你一辈子积德行善,临了临了了,怎么就走的这么早啊!”
韩伟皱着眉头问李悦溪,“姐,你发现没,咱们农村这边不管老人生前多坏多损,死后总有人说这句话。”
李悦溪:“哪句话?”
韩伟:“一辈子积德行善呗!”
李悦溪冷笑:“生前糊弄人,死后糊弄鬼!”
韩伟赞同:“有道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