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闹完了,大伙儿就散了。
韩旭东和钱玉萍先找到医保卡,扯着韩冰一起去了医院,省的他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光腚耍流氓玩。
给韩青龙办完住院交完费,办理妥当之后,韩旭东、钱玉萍才有功夫坐在凳子上问韩冰,从昨天晚上到现在,这一出出一件件的到底是咋回事。
韩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,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韩旭东、钱玉萍还有马月英。
三人听完这哥们儿忙活一气,最后败在没带打火机上,齐齐的沉默了。
马月英现在无比后悔,早知道韩冰这么烂泥扶不起墙,当初就不得罪大闺女韩秀丽,别的不说,起码家里的油盐酱醋,瓜果梨桃的一直不断啊。
现在可好,翻遍整个冰箱,连个苹果核都看不见,大儿子两口子更是抠的恨不得放屁都往回抽,能凑合就绝对不买。
酱油剩点个底,人家往酱油瓶里灌了满满一瓶子水。
吃顿饺子想沾点酱油,倒碗里一看,呵!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尿碗里了。
蚝油瓶子里也全是水,味精更是没有,就剩下盐管够,吃的老头老太太快成了燕蝙蝠。
韩旭东看着韩冰那张跟他相似的脸,心里郁闷的不行,这踏马还真是他的种,他想不承认都没法。
就是这智商怎么就没随他!
“你也是笨,你大姑家就是超市,你就不会去你大姑家买一个打火机啊!”钱玉萍语出惊人。
韩旭东瞪着大眼睛恍然大悟,合着这智商随他妈了!
晚上韩旭东守夜,让马月英、钱玉萍和韩冰回去了。
钱玉萍躺在炕上辗转反侧,跟烙饼似的翻过来覆过去,整整一晚上没睡。
第二天早上一大早,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站在韩冰屋门口。
韩冰打着哈欠开门,钱玉萍披散着头发,惨白着脸看着韩冰。
“鬼啊!”韩冰吓得嗷一嗓子,又尿裤子了!
钱玉萍捏着鼻子,“嚷啥呀,我是你妈!”
韩冰臊的不行,“妈,你干啥呀!人吓人会吓死人的。”说完就关上门换裤子。
钱玉萍翻了个白眼,“自己胆小还赖上我了!赶紧出来,我领你去王大师那看看。”
韩冰换好裤子开门问道,“啥玩意王大师?”
“就是看事看的特别准的王大师,妈跟你说他可厉害了,掐指一算就知道你犯着啥了,按照他说的方法一破,啥邪魔鬼祟全灭,好运滚滚来。”
钱玉萍神神秘秘的说道。
“我不去,我又没碰着讨封的!”韩冰摆摆手,他才不信那玩意,他可是新世纪的好少年。
钱玉萍揪着韩冰的耳朵,“你这孩子,跟黄皮子没关系,你都掉粪坑里去了,沾了粑粑,那可是天底下最秽气都东西,现在你身上备不住全是霉运。”
“妈妈妈,疼疼疼,啊!”韩冰捂着腮帮子,擦,咬着肉了!
钱玉萍来劲了,“你看,我说啥来着,说说话都能咬着腮帮子,绝对是倒霉催的,赶紧洗漱,洗完了跟妈一起去找王大师给你破破。
没准破完之后,你的运气一上来,比李悦溪还有出息。快点啊!我去给你奶奶做饭,咱俩一会儿找个早餐店随便对付一口得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