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花一懵,眨眨眼睛,好像是这么个道理。可她还是不服!耿耿着脖子问李悦溪。
“那他晚上为啥不愿意跟我一个被窝睡觉?为啥不爱跟我说话?”
李悦溪呵呵:“那你问你老爷们啊?问得着我吗!我踏马认识你是谁呀!你个蠢娘们,你今天就是没打着我。
你但凡擦我一个边,我都告的你裤衩子飞边子!一个经理夫人,还不是总监夫人,瞅把你牛逼的。
我是公司的员工,不是你家的长工,你想打就打,想骂就骂,我呸,这是法治社会!由不得你翻蹄子亮掌子!”
赵铁花被李悦溪喷懵了,“你刚才不是这么说话的呀!”
李悦溪:“刚才跟现在一样吗,刚才是讲理,现在是怼你!”
赵铁花......
“我不是没打着你吗!”
“那是我躲得快!”
“你这个小丫头,说话咋这么不让人啊,我好歹也比你年纪大,你怎么都得尊重尊重我吧。”
“你快拉倒吧,你哪儿值得别人尊重啊!一进屋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,你也就是碰见我这样的刺头,能躲得开你那欠爪子还敢怼你。
换个手脚不那么沙愣滴,平白无故挨你一嘴巴子,还得被你冤枉勾引你那秃老亮老爷们,人家姑娘不得委屈的跳楼啊!到时候你就是杀人凶手。
就得进公安局蹲监狱,你家秃老亮就得引咎辞职,你们家孩子以后想考公都考不了,你还想吃香的喝辣的穿名牌戴大金戒指?呸,吃屎吧你!”
李悦溪手指头快戳到赵铁花鼻子上,一句比一句危耸听,成功的把赵铁花唬住了。
赵铁花越想越是这么回事,越想越后怕,声音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,“你,你,你别胡说八道!我不是那不讲理的人!”
李悦溪撇嘴,“你说这话自己信吗?咋滴,刚才进屋蹦高尥蹶子的不是你呀?黄皮子上你身了?”
“我,我,我是被别人误导的!有人给我发了一张照片,你看看。”赵铁花说着把手机打开,调出那张李悦溪和王经理乐的呲着大牙花子的照片让李悦溪看。
李悦溪一瞅,握草,这角度刁钻啊,把他俩拍的都要挨在一块儿去了!难怪经理夫人炸庙。
王经理也看见了照片,立马明白了咋回事。他叹了口气:“铁花啊,你让我说你点啥好!你说我晚上不跟你一被窝睡觉,那不是你嫌我嘴臭熏着你,把我踹地上去的吗。
还有不爱跟你说话这事,天地良心啊!我是不爱跟你说话吗?我是没法跟你说话,一跟你唠会嗑,你不是想让你那废物弟弟来坐我的位置,就是说你家这个用钱那个困难。
我好不容易挣点钱,都踏马扶贫了,我还不能反对,一反对你就又作又耍。一次两次,我忍了!天天这样,谁能受的了?我还咋跟你唠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