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个月后,我要西山营能拉出去,和山字营的精锐小队正面硬撼而不落下风。做不到的,现在可以退出,我绝不强留。”
没有人退出。
陈珂点点头:“很好。赵西!”
“在!”
“你为副卒长,我不在时,由你统辖全队。”陈珂道。
“是!”刚刚晋升两司马的赵西,没想到陈珂又给他放了权,顿时兴奋的两眼放光。
陈珂又看向狗子和许生:
“狗子、许生,你二人各领二十五人。”
狗子和许生对视一眼,也是满脸喜悦:“是!”
二十五人是两司马的配置,但陈珂其实没有给他们升官的权利,所以就只给权,不给名。
实际上,这和升职是没什么区别的,等之后找个打仗的机会,刷一次功劳,就能给二人名正顺的转正。
这种操作,在军中基本就是约定俗成的,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陈珂随即又看向其他人:
“牛大壮、王铁柱、刘三水、侯小乙,你四人为伍长,协助训练。”
“是!”
陈珂西山营的具体划分,就这样定了下来。
对于傅善祥安排进来的那些人,他一个也没照顾,全都给安排进了狗子等人的麾下。
接下来的日子,西山营开始了地狱般的训练。
说是地狱训练,一点也不夸张,因为陈珂的训练内容,和太平军其他军队的训练内容,完全不同。
和他的训练比起来,太平军其他队伍的训练,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幼稚。
只因,陈珂将现代特种兵的训练理念,与这个时代的实际情况进行了结合,专门制定了一套严苛无比的训练计划。
清晨负重越野。
上午队列刀阵。
下午山地战术。
到了夜间,甚至还有文化课――教识字。
这个时代绝大多数的人都是文盲,只有极少数的人识字,而太平军里的人是农民出身,文盲率更是高达惊人的百分之九十三。
也就是说,一百个人里面,就有九十三个人是不认识字的!
这让陈珂很难忍受。
他之前生活的环境,哪有这么多不识字的人啊。
人不识字,他感觉沟通都是问题。
所以,陈珂对着狗子等人,是狠抓文化课。
过不了其他训练他可以忍,过不了文化课他不能忍。
于是就这样,每到了夜晚时候,陈珂的西山营就成了最惨无人道的修罗场,陈珂亲自拿着一根满是荆棘刺的棍子,一边教狗子他们识文断字,一边狠狠的手势不听话不受教的“笨蛋”。
狗子等人的惨叫,往往持续到很晚很晚,惹得其他太平军幸灾乐祸不已。
“当兵的只要会拿刀会砍人就行了,学什么文啊。”
“就是,难不成上了战场上的时候,你给你的敌人念一首诗,人家就能不砍你了?还是你念一首诗,就能把人给杀死了?”
“真是无聊的把戏,我看那位陈卒长,就是想借此炫耀他有文化。”
这样的声音,一度成为其他人茶余饭后的主题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