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珂,今日你该是又立了一功。”
“翼王虽未当场封赏,但这份人情他记下了,将来如果真验证了事情是你说的那样,那就肯定会赏你的。”
陈珂呵呵一笑:
“奖赏我不敢想,我只盼那位刘将军别再把我当奸细看待就好了,不然我真不知道要该怎么才能证明自己的‘忠诚’了。”
傅善祥闻莞尔一笑:
“你是在说刘将军吧?”
直到傅善祥有“慧眼”识真的能力,所以陈珂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:
“是啊,我也没得罪他,甚至都不认识他,他张口闭口就把‘奸细’两个字放在嘴边……”
傅善祥终于忍不住了,捂着嘴噗嗤一笑道:
“你真猜不出这里面的原因?”
“真猜不出。”陈珂果断摇头。
“那如果我告诉你,刘双将军曾是北王麾下一员猛将呢?”
陈珂瞬间恍然大悟:
“他是北王一派的?”
“不错,他是那支投奔翼王的北殿残兵的最高头领,王大山的直属上司。”傅善祥含笑道。
一旁的狗子立刻一派脑门:
“明白了,肯定是王大山在他面前说我坏话了。”
“我看未必是坏话,而是说了你比较能干,所以刘双将你视作一个潜在的敌人。”傅善祥笑嘻嘻的道。
“这是为什么?”狗子十分不解。
“你希望你的敌人是个傻子好呢,还是是个能文能武的状元好?”陈珂白了狗子一眼,没好气道。
狗子“哦”了一声,这下也懂了。
敌人太强,才会让人寝食难安,如果敌人是个蠢货,那任谁都会轻视他。
狗子的纠结来的快去的也快,一甩头不去想这些头疼的事,满怀期待的问傅善祥道:
“那现在仗不打了,我们接下来该干点啥?是不是可以回营房睡觉了?”
三人如今投靠在太平军里,地位却有些特殊。
傅善祥没将他们编入现有的作战队伍里,也没安排手下给三人带,所以别人都紧锣密鼓的准备战事,都有上级操心作战部署等问题,三人反而显得有些无所事事。
许生见状,立刻拽了狗子一把:
“睡啥睡,没听见翼王说要我们‘演死守’吗?那就肯定还有事要干!”
傅善祥笑了笑:
“许生说得对,今夜你们随我去巡查东殿防区,尤其是与北殿毗邻的西侧哨卡:山字营在西面,我们要时刻提防他们趁夜搞偷袭。”
“而且,王大山今日在前线‘抢功’未成,回来如果知道这事因为你们三个而起,必然会生事的。”
东殿负责防区与北殿负责防区有交叉地方,往往是双方最容易起冲突的地方。
眼下外患似乎不足为惧了,傅善祥就有些担心内忧这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