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样的,我没做过这种事,都是徐吉害我啊!是徐吉害我!”
“他为了当营长,不择手段的栽赃给我!刘段虎四个也是他派人杀的!那晚根本不是越狱,是徐吉派人杀了他们,伪装成越狱的!”
“这件事情,陈珂、李二狗、许生、还有张旗官,他们都可以作证!是他们动的手!”
“请统领明鉴啊。”
龚晨已经完全慌了神,口不择地将所有底牌都掀了出来,试图将水搅浑。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聚焦到了被点名的陈珂、狗子以及站在徐吉身后的张旗官身上。
张旗官脸色一变,下意识看向徐吉。
徐吉面沉如水,冷哼道:
“龚晨!你死到临头还敢血口喷人!陈珂他们乃是奉我之命提审犯人,是刘段虎等人做贼心虚,暴起伤人之后企图逃跑,这才被当场格杀!何来构陷杀人一说?我看你是狗急跳墙,胡乱攀咬!”
“是不是胡乱攀咬,审一审便知!”龚晨状若疯狂,指着陈珂三人,“庞统领!您问问他们!那晚是不是他们亲手杀了刘段虎四人!是不是徐吉指使的!问问张旗官!他当时是不是在场!”
庞青云的目光转向陈珂,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绪:
“陈珂,龚百户所,是否属实?”
陈珂心中凛然。
他知道,最关键的时刻到了。
龚晨的指控虽然疯狂,却精准地命中了要害――他们确实杀了人,虽然是“奉命”,但程序上经不起深究。
一旦徐吉想撇清干系,这会儿撇下不管,那么他们三个极有可能会成为龚晨的陪葬品。
而庞青云,自然更不会介意这样一个处死他的好机会。
幸亏自己早有准备。
这样想着,陈珂上前一步,单膝跪地,抱拳道:
“回禀统领!那晚属下与李二狗、许生三人,奉命随张旗官提审刘段虎等四名嫌犯,行至营西小树林时,刘段虎等人突然暴起发难,高喊‘皇上帝保佑’,然后突然变的力大无穷。”
“他们挣断绳索,抢夺兵器欲杀害我等!属下等人为求自保,不得已才将其格杀!此事张旗官及看守军牢的两位兄弟皆可作证!”
“至于龚百户所徐百户指使我们杀人灭口,纯属子虚乌有!徐百户只是命我等提审问话,何来灭口之令?”
最后,他一脸悲愤的怒视龚晨:
“若龚百户有证据,大可拿出来!若无证据,便是污蔑上官,构陷同僚,其心可诛!”
陈珂声音洪亮,条理清晰,将“奉命提审”、“暴起伤人”、“被迫反杀”三个关键点咬死,同时将“皇上帝保佑”这个细节抛了出来,并拉上了张旗官和军牢守卫作旁证。
他绝口不提徐吉是否有暗示或默许,只强调执行命令,将皮球踢回给龚晨――你要指控,就拿证据。
狗子和许生也连忙跪下,异口同声道:
“回禀统领,陈小旗所句句属实!刘段虎等人确是奸细,他们当时企图逃跑,我等无奈之下,才将他们格杀的。”
庞青云脸色铁青,扭头看向徐吉身后的张旗官:
“张旗官,他们所可是真的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