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怎么不被分到格兰芬多去?”
德拉科的声音似乎最后带了点无奈的笑意,只是地窖里面回音太重,听不真切。
伊莱恩这才感觉到那句话里面的意思,皱着眉,语气有些迟疑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是因为我?因为我被怀疑?”
“恪
德拉科突然手脚变得很忙碌,摸摸墙壁又晃晃上面的蜡烛,回头看一眼伊莱恩又继续向前走,一屁股坐在上楼的楼梯上。
伊莱恩被他一秒八百个假动作晃得有点摸不着头脑,最后看他在楼梯上坐定,这才慢慢走上去,站在楼梯扶手边。
“其实我很早就想跟你说,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――”
德拉科双手十指交叉握拳,两个小臂搭载膝盖上,“本来想圣诞节的时候讲,可是你回家了。总之现在也算个好机会吧。”
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,又把气从鼻子里缓缓呼出去,这才慢慢开口:“其实……其实……”
地窖里面灯光昏暗,楼梯扶手刚好挡住墙壁上烛火映照的灯光,伊莱恩没有看见德拉科火红的耳朵。
“暑假的时候,爸爸告诉我,你是我的远房表妹。”
说完这句话,德拉科像是豁出去了全部的勇气。
他觉得自己的脸和耳朵很烫,可他不敢表现出来一点,只能保持着坐在楼梯上的姿势,低头等着伊莱恩回答。
伊莱恩:“……”
伊莱恩:“啊?”
她在脑海里飞速运转了一下,奇奇在圣诞假期庄园里面告诉她的,有关她舅爷爷的那些事。
然后提问:“所以你今年一直叫我‘妹妹’,是因为这个?”
德拉科低着头轻声“嗯”了一下,声音闷闷的:“我以为你知道。”
“那,关系是怎么样的?”伊莱恩一边说着,一边也走到德拉科身边坐下来,用左手撑着脑袋看向右边德拉科的方向。
德拉科此时因为坦白关系而带来的羞耻感已经退散,抬起头看着伊莱恩,看见那墨蓝色眸子里倒影的烛光:“我的外婆是德鲁埃拉?罗齐尔。”
“按照关系她应该是你的……表姑婆。”
伊莱恩点头,迅速在脑海里开始演算:
奇奇说从太爷爷一辈分家,埃文?罗齐尔和爷爷是两兄弟。
又已知埃文?罗齐尔英年早逝,所以这个表姑婆应该是分家之后的另一支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伊莱恩这次是真的被震惊到了,没想到她和德拉科还有这样的渊源。
“你们怎么还在这儿?”斯内普低沉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头顶响起,“因为害怕被说闲话而逃避集会场合?”
“跟我走!”
不等两人回话,他一手一个拽起两人就上楼去,往礼堂的方向走去。
霍格沃茨礼堂已经完全变了模样。
四张学院长桌被魔法收走,空旷的大厅中央沿墙筑起一座矩形高台,台面上铺了一条六十英尺长的星光毯,不听发着柔光,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。
成千上百支蜡烛悬浮在半空中,穹顶用魔法模仿出外面夜空的样子。
空气里飘着蜡油与旧木头的淡香,底下挤满了兴奋的学生,长袍摩擦、魔杖轻响、压低的交谈声嗡嗡交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