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莱恩觉得,在变强之前,她势必要先除掉一个人了――吉德罗?洛哈特。
从小到大,伊莱恩对于身边出现的那些人的情感态度自认为还是十分明确的。
威尔带人年复一年搜查、嘲讽,毫不留情面的时候,她感到愤怒、憎恨。
那群食死徒打着伏地魔名义要杀了她,造成洛洛离世的时候,她感到痛恨、悲愤。
奇洛、帕金森、韦斯莱、伯斯德等人在学校里故意给她使绊子,想要看她出丑并且出嘲讽挑衅的时候,她感到气愤、厌恶。
那些人都伤害了她和她的朋友、家人,她反击,合情合理。
但是只有吉德罗?洛哈特,明明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举动,却让伊莱恩感到无比恶心,近乎反胃。
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?
只要一走进黑魔法防御课教室,不用抬头就能看见讲台后面的墙壁上,从房顶悬挂而下的两张十五英尺(457.2厘米)大海报――如果不是城堡的教室够高,那两张海报绝对会垂到地上。
海报上的两张大脸化着夸张的伪素颜装,不遗余力朝进来的每一个学生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,时不时还会伸手朝大家打招呼。
教室里和奇洛上课时候的味道完全不同。
奇洛上课的时候,教室里总是一股大蒜味;洛哈特上课的时候,教室里充斥着他身上极其浓郁的香水味,那味道像是市面上所有香水的混合,浓郁得让坐在前排的同学一个劲的打喷嚏。
偏偏罪魁祸首本人对此毫无察觉,总是穿着他那身颜色极为艳丽的矢车菊蓝长袍在教室里面走动,把那股令人作呕的香气送到教室的各个角落。
当然,视觉和嗅觉的折磨在他的长篇大论面前全都不值一提。
“各位――”
他站在讲台后面,双手撑在桌沿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炯炯有神。
“我知道你们过去一年在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上经历了一些……嗯,怎么说呢,不那么理想的体验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状似无奈的笑容。
“不过没关系,都过去了。”
他直起身,从讲台后面走出来,垫了垫肩的肩膀高高耸起,腰线被收的很紧,将他上半身刻画地像童话里的健美王子。
“你们现在面对的,是我。”
他停在第一排课桌前,右手抓着魔杖点在自己胸口,脑袋跟随目光从左扫到右,确认每一个人都在看他,眼睛满意的眯起来。
“五次获得《巫师周刊》最迷人微笑奖,连续三年被选为‘最有魅力微笑持有者’――当然,这个奖项现在已经因为我的连续入选而永久更名了――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他做了一个拉丁舞的留头华丽转身,领口和袖口的大团金色流苏在动作之下大幅甩动,反射阳光到教室各个角落。
随后洛哈特面朝全班,双手抱胸。
“你们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是我?”
“为什么邓布利多教授偏偏选了我,吉德罗?洛哈特,来担任这个职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