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从那支口红上移开,落在楼梯的方向。
楼上没有声音,栾鹤大概还在书房,或者在主卧。
她打算在客厅坐一会再说,不想上去。
她的屁股刚挨到沙发。
“回来了?”
一道声音忽然从楼梯的方向传来,在安静的门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喻觅双的身体僵了一下,慢慢直起腰,转过身。
栾鹤站在楼梯中间,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,袖子挽到小臂。
他神色淡淡地走下楼梯,一步一步的,不快不慢,每一步都踩在喻觅双的心跳上。
“昂,回来了。”
喻觅双尴尬的点点头,有点后悔自己在栾鹤的脸上作怪了,不能报复她吧?
“过来。”
栾鹤在沙发上坐下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他神情散漫,像逗狗一样。
喻觅双犹豫了一下,挠挠眉心,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,但隔了一个人的距离。
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,假装在看茶几上那本翻了一半的杂志。
栾鹤没有说话,只是慢条斯理的拿起口红,他旋出膏体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啥意思?
“栾鹤……”
喻觅双想开口,却被栾鹤打断了。
“闭眼。”
他说。
“好叭。”
喻觅双本能地闭上了眼睛。
她知道栾鹤要做什么了。
冰冷的膏体贴上她的嘴唇,从左到右,动作又慢又轻,像是在画一幅需要极其专注的画。然后是脸颊,左边三笔,右边三笔,对称的,间距相等。
之后是额头,一笔一划的,像是在写字。喻觅双闭着眼睛,感觉到那管口红在她脸上游走,凉凉的,带着淡淡的油脂香气。
她想笑,但忍住了。
“好了。”
“礼尚往来。”
栾鹤的声音淡淡的,眉毛微挑,仔细看能看出一点满意。
喻觅双睁开眼睛,拿起手机,打开前置摄像头。镜面里映出的那张脸让她愣了一下。
左脸颊三根猫胡子,右脸颊一个猪头,和她画在他脸上的一模一样。额头上还写了两个字,“坏蛋”,笔画歪歪扭扭的,像是小孩子写的。
喻觅双盯着那张脸看了好几秒,然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幼不幼稚?”
“你就非得报复回来吗?也不知道是谁先对不起谁的!”
喻觅双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绵绵的嗔怪。
栾鹤看着她的眼睛,目光沉沉的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似笑非笑的。
他的手指在口红管上轻轻叩了两下,声音不轻不重。
“幼稚?”
喻觅双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他按住了,带着某种笃定的掌控。
他一只手扣住喻觅双的手腕,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侧,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,脸朝下,趴在他的腿上。
喻觅双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当机了,她能感觉到他大腿的温度,隔着薄薄的家居裤传过来,烫得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
“栾鹤你干什――”
话没说完,“啪”的一声,不轻不重的一掌落在她的屁股上。
不是疼,是麻,酥酥麻麻的,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紧。喻觅双的脸红得像要滴血,她挣扎着想要起来,但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,纹丝不动。
“我有很多成熟的处理方式,”栾鹤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低沉而平缓,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。
“你要不要体验一下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