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觅双又说:“她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看她挺慌的,你别跟她计较啊,一个小姑娘――”
栾鹤终于开口了:“我没兴趣。”
喻觅双不知道他是在说对那件湿掉的毛衣没兴趣,还是对那个洒水的女生没兴趣,或者是两者都有。
她没有追问,因为电梯已经到了。栾鹤拽着她走出电梯,穿过走廊,刷卡开门,动作一气呵成。
房间是之前安排好的那间总统套房,喻觅双白天的行李箱还放在角落,妆造的残留物还在梳妆台上整齐地摆着,一切都和她离开前一样。
栾鹤松开了她的手。
他背对着她,开始解衬衫的扣子――不对,他今晚穿的是毛衣,没有扣子。喻觅双看着他把毛衣从下摆处拽起来,利落地脱掉,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背心,然后是精瘦有力的腰腹线条,腹肌的轮廓在背心下若隐若现。
京圈佛子居然还穿老头背心,真是破坏气氛!
不过露出来的肌肉挺好看的,好结实。
喻觅双迅速转过身去,耳朵尖烧得厉害。
身后传来oo@@的声音,是他在换睡衣。喻觅双盯着墙壁上的一幅装饰画,画的是西湖的某个景点,烟雨朦胧的,很杭市,很文雅,很适合用来转移注意力。
“转过来。”
栾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喻觅双咬了咬嘴唇,慢慢地转过身。
栾鹤已经换好了睡衣,还是昨晚那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衣,领口微敞着,露出锁骨和一截冷白的胸膛。他的头发比白天的时候乱一些,额前的碎发垂下来,衬得整张脸少了几分清冷,多了几分慵懒。
他掀开被子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像招猫逗狗一样。
“过来。”
喻觅双站在原地没动。
她在等他说“暖床”是什么意思。
是要她做什么?还是就只是字面意义上的“把床暖热”?但栾鹤没有要解释的意思,他已经躺下了,侧过身,背对着她,留出一半的床铺和整片沉默。
喻觅双深吸一口气,脱掉高跟鞋,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在床的最边缘处躺了下来,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距离。
但这一次,栾鹤没有等她自己滚过来。
他翻了个身,手臂伸过来,不容拒绝地环住了她的腰,用力一收,把她整个人从床的边缘拖进了床的中央。
喻觅双的惊呼声还没出口,就被他按进了怀里,脸贴着他的锁骨,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檀香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