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是的!让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
“我上得了厅堂,下得了厨房,让我去干活,给你做饭,陪你暖床,通通都可以!”
喻觅双对栾鹤笑的一脸讨好,就跟拍上司的马屁一样,喻觅双什么话都说,实则压根就不走心。
然而,栾鹤意味不明的垂头看了她一眼,笑了。
“好啊,那就暖床。”
他修长的手指摸上喻觅双哭的通红的小脸,声音凉飕飕的。
“回酒店。”
在前头开车的周秘书都震惊住了,大白天的,这就……
而且,栾总不是不喜欢喻觅双吗?
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喻觅双就更震惊了,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,瞪圆了眼睛,看着栾鹤。
她结结巴巴的重复。
“暖,暖床?”
真的假的,这是惩罚还是奖励?
栾鹤靠在座椅上,微微侧着头,车窗外掠过的光影在他的侧脸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线条。
喻觅双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沿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滑,滑过喉结,滑过锁骨,滑过那件深灰色薄毛衣勾勒出的肩线。
他的身材是那种被衣服遮掩时看不出来、一旦注意到就再也移不开眼的好――肩膀很宽,腰却很窄,毛衣的质地柔软地贴着他的身体,隐约能看到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。
喻觅双咽了一下口水,赶紧把目光挪开。
想什么呢?暖床就是暖床,字面意义上的,把床暖热了就行。又不是要发生什么,栾鹤这人清心寡欲的,前晚睡在一张床上不也什么都没发生吗?
现在也是一样,最多就是再被他抱一晚上而已。
可能他就是想像那天一样,用力的抱紧她,热死她!
喻觅双这么想着,但她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快了几拍。
车子在酒店的旋转门前停下的时候,喻觅双深吸了一口气,准备以一个从容的姿态下车。
但栾鹤没有给她从容的机会――他先下了车,然后回过身,不容拒绝地握住了她的手腕,力道不大,但带着一种“没有商量的余地”的笃定,拽着她往酒店里走。
喻觅双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,高跟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打了个滑,差点摔倒。栾鹤的脚步顿了一下,但没有回头,只是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松,改成与她十指相扣。
栾鹤的手指修长,握着的时候感觉很好。
喻觅双的心跳又加速了。
男色迷人眼啊!
然后她又看到了周晚棠。_c